然后本来如同死灰般的一副牌,仿佛又恢復了生机。
这是怎么一回事?
筱崎偲眼神只觉得莫名,突然回想起,此前和和也交手的时候,这姑娘也是在各家都不在意的时间点,突兀地和了一副两番的小牌。
在各家都不在意的时候和牌,似乎是她惯用的伎俩。
所以说这局,她其实没有配弃!
那么这样一来,这一局就是四家乱战的局面了。
“可恶的耐莉,居然学我的暗阁来盲打!”
见到耐莉扣手牌打牌的模样,梅根戴文气得七窍生烟。
梅根的能力暗阁,需要用盲打的方式,只有拥有了手役才会放晴,可以把手牌翻开来,结果这一局耐莉故意学自己的暗阁来打牌,这是存心气她!
“耐莉的记忆力很不错,盲打也没有问题,而且筱崎偲还有神之夏尘的感知力很可怕,盖下手牌能够消除听牌气息,並且因为看不到牌,所以也不会留下眼神和动作倾向之类能被探察窥视的弊端。”
郝慧宇微微开口道。
之前和来依潼对局她就发现了,自己重点关注什么牌,別家牌河里打出了什么被她所瞥视,还有出什么牌会犹豫不决。
都会被这死丫头看得一清二楚,从而分析出自己手牌的模样。
所以耐莉在两家感知力强悍的人面前,选择盖牌也无可厚非。
“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盖牌盲打,別到时候打错了牌。”
梅根不禁嘲讽了一句。
但实则口是心非,她心底反而希望奈莉能贏的,毕竟这可是临海最后的种子选手了。
“槓!”
就在第六巡到来的时间点,夏尘一枚东风加槓。
隨后在王牌之上,翻出了一枚一索!
筱崎偲此刻手牌【六七万,六七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索,白】
多了一枚宝牌。
但是另一边,鸣掉了二索的耐莉直接宝牌加三!
夏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七巡。
筱崎偲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掠过牌山,指尖在牌边轻轻一触即离。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只有一丝极淡的、仿佛错觉般的涟漪在牌的流向中盪开。
一枚关键的伍万,便如被无形之手悄然拨动,滑向了它不该去的方向这张伍万,落到了夏尘的手中。
夏尘看了一眼筱崎偲。
这位学姐,应该是不確定大星淡的这副牌是否听五万,所以故意把这张赤宝伍万流到了他的手里,想让他来打。
看到学姐的牌河里打出过二万,那么基本可以確定是【六七万】的搭子了。
他扣住了伍万,没有立刻打出。
筱崎偲也没有著急,摸切了一枚大星的熟张四筒。
另一边。
“吃。”
小红帽直接选择了鸣牌。
当一组牌出现在副露区域,筱崎偲的眼神瞬间变了。
【四伍六筒】和【二二二索】
光这两组副露,已经是断么五dora的跳满大牌!
而此刻,小红帽也確实是断么听牌了。
【二二筒,六六七七八索】,听五八索的两面,只等一个有缘人。
她並非不胡,而是缓胡、慢胡、有计划地胡牌。
这副牌各家都在冲,她完全有机会抓到別家的统牌。
见此,筱崎偲摸上了统牌八索后,也只能切出第二枚白板避统。
“碰。”
可万万没想到,前一枚白板,夏尘没有收,而第二枚白板,夏尘居然选择了鸣牌。
一组【白白白】副露在外。
隨后夏尘切出了一万。
这两人都是两副露,攻得这么凶,是已经听牌了么?
筱崎偲不免古怪,场上的气氛,宛如蒙上了一层战爭迷雾。
但最鬱闷的无疑是大星淡,这些人,居然完全没有把她的立直当回事!
好歹她的也是w立直啊!
能不能尊重一下!
但大家不尊重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大星淡的这副牌,是坎听六万,必须要开槓才有机会摸到拐角的牌,而这一次的拐角离得老远。
隨后大星淡鬱闷地摸切一枚无用的一索。
最终,夏尘一枚伍万打出。
这张伍万打出,彻底宣告著他已经听牌。
筱崎偲微微一笑。
这傢伙担心自己听牌,故意把伍万扣到了现在,不过总算是握不住了。
此刻她的手牌【六七万,六七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八索】。
只要吃掉伍万,就能听牌五八筒,並且还有五六七的断么三色。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