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暂歌,而真正的巔峰之战,已在咫尺之遥。
“我..居然输了。”
水无月和也听到最终晋级名单的瞬间,整个人都晃动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本以为最后的决赛,会是他和夏尘的巔峰对局,其她两人不过是他和夏尘的牌搭子,只能看著两位神仙疯狂秀操作,而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倒在了半决赛。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哎呀呀,这位兄弟!”
筱崎偲单手叉腰,嘴角咧开一个爽快又带著几分豪气的笑容,声音清亮地开口道。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著水无月和也,眼眸中跃动著莫名的光芒。
“这场东京大赛能与我正面交手的可没几个。你的话,综合实力稳稳排进我心目中的前五!”
她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歪头,笑容里多了点玩味。
“水无月和也..这个姓可不常见,你该不会就是和马兄的弟弟吧?”
“你,认识我哥?”
水无月和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筱崎偲。
“那当然,当年我和风越女子的前部长安野清,千里山的前部长藤白七实,三人一起去你们家里跟和马兄打过一次友谊麻將,可惜你大哥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三人均不是他的对手”
是那三个女生!
和也有了印象。
当时的他卡在心转手巔峰的瓶颈上,终日鬱鬱寡欢,借酒浇愁,疯狂找代打虐筑根泄气。
然后当时溺爱他的母亲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找小姑娘和他相亲!
只要娶个知根知底的白道漂亮姑娘,给他冲冲喜气,兴许就能突破上层。
於是乎母亲就请来了三位女生,要让他认识一下。
可当时和也对自己迟迟无法突破上层,而心怀愤恚,到处宣泄著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无名之气,听到要让自己去见自己看不起的白道妞儿,他更是觉得是被家人瞧不起。
“连老妈你也是这么看我的么?在您眼里,您儿子只配得上这种残花败柳臭鱼烂虾,我在你们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堪么!?”
和也当时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推门而出。
留下了三位女生,尷尬地坐在客厅当中。
“抱歉,我那欧豆豆他性格是急躁了一点,作为赔偿,我代替和也,和诸位姑娘打一场友谊赛吧。”
性格温和的和马,有些无奈地向几位女生赔罪。
“上层高手..我还真想见识一下的。”
藤白七实嘴角一咧,心潮澎湃起来。
“没错,而且还是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就让我们几位好好见识一下吧。”
安野清眼神一亮,她在整个长野县毫无天敌,对白道麻將早已失了兴质,能跟黑道的御无双上层交手,绝对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筱崎偲愣了一下,她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御无双和上层这两个新鲜词。
奇怪,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熟练啊!
听起来,这位水无月和马的实力,应该跟白道的顶级职业选手差不多吧?
於是筱崎偲也加入了战场!
之后的结果,自是不用多提。
和马轻鬆拿下了一位,三人惨败。
但筱崎偲收穫颇丰,没想到除开白道麻將之外,还有如此殊异的麻將领域!
而这些过往,都瞬间匯总到了和也的脑海。
他居然阴差阳错地,在这个东京个人赛上输给了曾被他瞧不起的...相亲对象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毕竟他大哥能轻鬆碾压的姑娘,如今却在这种大赛上击败了他,这种阶级分明的实力差距,令他的內心无能狂怒起来。
“没想到和马兄这么厉害,但他的弟弟的实力,却一言难尽啊..”
筱崎偲终是报了当年,被人辱骂“残花败柳臭鱼烂虾”之耻。
当年喊出如此极尽侮辱之言语,很难想像到今天会栽在她的手里吧。
看到水无月和也满头黑线、魂不守舍的模样。
临海的前部长西岛千春不由得摇了摇头。
筱崎偲这个腹黑的傢伙,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啊,实际上在见到水无月和也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结果还要故意装作不知,等到对方回想起一切之后再给予会心一击。
这就是筱崎偲最为恶魔之须。
她对其人格的侮辱、对其尊严的践踏,乃是全方位的。
越是孤高、囂张、傲慢之人,越是被她贬低打压到一无是须。
“记得替我向和马大哥问个好,小弟弟。”
儘管和也比她还大一岁,充此番言论,无疑是对和也的又一次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