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接著夏尘从王牌之上,拿到了一枚已经成为了宝牌的一万。
“可惜了,如果之前留著两枚一万的话,他这副牌基本上就奔著役满去了,现在摸到的也不是改良牌,他只能选择立直听六九筒。”
可大沼秋一郎刚说完,夏尘就像是应证他猜想一般,宣布了立直。
这位老头子微微点头,想著终於能分析对一次了。
死小鬼,真的是从开局到现在,啪啪打他的脸,他这宛如城墙一般厚的老脸啊,都要被这小子给抽肿了。
真的是...
抽空当解说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选手。
哪怕是当时分析永水女子的副將选手,他也能分析地头头是道,能判断那姑娘是在开鬼门,唯独神之夏尘。
已经屡次刷新了他的麻將观。
可等到看清楚夏尘的立直宣言牌之后,大沼秋一郎眼神瞪圆了。
九筒!
这...这怎么一回事?
不仅是他,就连藤田靖子和作为搭档的村吉未咲,都愕然不已。
夏尘切出了九筒立直,也就说明他选择了固定六七八的三色,转而单吊了宝牌一万。
可是————
看著夏尘牌河里躺著的两枚一万,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万,已经被夏尘自己给打掉了两枚!
也就是说他这单吊宝牌一万的操作,不仅是振听,而且是听绝张一万!
他疯了吧!
但夏尘接下来入手的那张牌,证明他的这一步,无比正確!
啪!
一枚一万在他右手边拍下。
“自摸!”
夏尘推开手牌宣布了和牌。
场上的三位学姐看到夏尘的一万,都神色怪异了起来。
这张牌,他不是已经打过了两枚么?怎么还是自摸这一张!
待看清夏尘手牌的那一刻,三人面色惊恐。
【一六七八万,六七八索,六七八筒】,暗槓五筒,自摸绝张宝牌一万!
放弃了六九筒的好型,选择了单吊绝张。
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
但不管三人如何看待,夏尘的这副牌,打出了其真正的上限。
“立直一发自摸三色同顺,dora6,赤dora2,每家16000点!”
炸裂全场的累计役满!
看著夏尘平静推倒的手牌,以及牌河中那两枚刺眼的一万,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绝张————单骑?”
坐在南家的大沼学姐最先失声,她死死盯著那枚被夏尘指尖按住的一万,仿佛要確认那是不是幻象。
这副牌的逻辑彻底击穿了她的认知,就像之前利用她的读牌来反制她一样。
放弃六九筒的广域良形,去赌一张已经被自己亲手打废两次的绝张?这已经超出了激进的范畴,近乎於疯狂!
“怪物————”
其她两位学姐同样在低喃,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们僵硬地扭转脖子看著夏尘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一种碾压级的差距。
这不仅仅是运气上的差距,更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对牌局更深层面的掌控力。
解说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尤其是大沼秋一郎,这位以数据模型和分析精准著称的老牌解说,此刻却仿佛石化了。
他张著嘴,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所有准备好的分析、模型、概率说辞,在这副“绝张累计役满”的奇蹟自摸面前被碾得粉碎。
这个小子,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他的脸。
几秒后,他才像是找回呼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意义不明的气音,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隨后咽了咽唾沫,將自己本来整理好的有关夏尘牌谱数据分析的小册子直接丟进了垃圾桶。
这东西...
已经没用了!
他们几个老东西还搁那研究,研究了个半天,全是垃圾和落后资料,这个夏尘简直是深不可测!
这是真正的魔物啊,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更替了此前的打法。
但对夏尘而言,这个打法其实上个月也能用。
妹妹赋予他的“万中唯一”让他拥有单控一万的能力,只不过他並不像小三儿那样,疯狂使用自己挚爱的魂环罢了。
观眾席的嗡鸣声滯后了一拍,隨即轰然炸开!
欢呼混杂著难以置信的惊叫、倒吸冷气声以及激动到破音的吶喊。
“绝张一万,又是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强运?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是我能学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