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实力,保个二位並不难,重点是战胜神之夏尘!
“你们蠢么?现在就逃走的话,可就错过了战胜白系台ace的最佳时机,他下一局绝对没有这么厉害!”
大沼春惠信誓旦旦。
这个半庄神之夏尘已经爆发过了,要是现在就逃走的话,相当於在抽奖的池子里给別人垫了九十九发,结果別人趁机一发出金!
接下来的这个半庄,他绝对不可能再度发威,运势已然消耗殆尽。
现在就走,沉没成本属实是太大了。
她们抗住了对方最猛烈的爆发,难道要让別人给摘了桃子?
这显然不行。
教练都说了,白系台的ace一天也就爆发一次,后续运势就会大幅度跌落。
不趁这机会击败他,还等什么!
片桐诗央和鸟居奈月神色阴晴不定了一阵,最后居然都同意了。
毕竟开启“再闘”的大沼,后续的顺位再怎么变,也是大沼和夏尘增加了顺位,跟她们没有关係。
並且她们的教练也確实说过了,白系台的这位ace,完全就是个运势爆发流选手,只有第一个半庄最强。
明明前面三个女人还在尔虞我诈,结果转瞬间就又再度达成了联手。
给夏尘都看笑了。
“我没意见。”
面对裁判员的请示,夏尘直接摊了摊手。
跟谁打也都是打,他还真不挑对手。
海选赛遇到魔物的概率太低,夏尘乾脆就跟三位学姐打到底了。
第二战开打。
解说席上的两位职业选手再度对规则交流了起来。
““再”这个规则好像是今年才新加入的规则,但似乎出现“再闘”的概率高达40%以上,基本上每一局都有人对自己的顺位不满意。”
“是啊,如果是按照局收支的角度,提出“再”的选手基本相当於开局亏损一个满贯的点数,但没办法啊,人都是好战的。並且这里用了大眾心理学的相对剥夺感,当人们將自己的处境与参照群体也就是一位对比的时候,发现自己处於劣势时,会產生一种被剥夺的敌对情绪,所以她们会默许“再闘”的出现。”
“大沼前辈对人性的研究很深啊,在下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我小孙女倒是麻烦咯,我研究过夏尘小友的赛场表现,他极度的睚眥必报,谁点和了他,他一定会报復回来,我孙女向他提出了“再闘”,那么他必定会报復回来,下局继续“再闘”,希望她能承受住吧。”
“再闘”的第二半庄。
东家大沼春惠,南家鸟居奈月,西家片桐诗央,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南风。
夏尘起手配牌【四九万,一一三七八筒,一二索,东发中中】
看起来可以做混全,然而东家的大沼春惠很快碰掉了宝牌南风。
三张无役字牌南风副露在外。
这是打算速攻么?
手里有役牌可以后付?
还是混一色?
夏尘本想著凹混全的心思瞬间折断,起手打掉了损了一枚的东风直接追求全牌效速攻。
打东风也是想看看,大沼春惠是否有东风役牌。
显然,她手里没有。
w东风没戏的话,就只剩下三元牌了。
紧接著一枚红中被鸟居切了出来,夏尘直接碰掉,走短打路线。
庄家要速攻,那么他必须更快!
而正当夏尘碰掉中,准备出牌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庄家学姐正盯著他的手模切以及出牌位置。
注意到了这一点,夏尘微微一笑。
上一个半庄也是一样,这个叫大沼春惠的学姐,对他手模切的关注度远在其她人之上,也就是说这个是实战里精於读牌的老手。
但这也並非不能利用起来。
原本夏尘打算切掉浮牌四万,可转手將一张一索抽了出来。
手切...一索!
大沼春惠將这个线索记下。
她的爷爷告诉她,记手模切顺序与出牌位置,是成为职业的第一步。
而且按照职业的理牌逻辑来看,夏尘的手牌里必定还有別的索子。
“槓!”
冷不丁地,夏尘再度开槓。
王牌一翻,这一次是白板,也就是说发財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白系台的ace,对开槓似乎情有独钟,看样子非常喜欢赌槓宝牌,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大沼春惠嗤之以鼻。
后续一张八筒,是摸切,一枚四万,是手切!
夏尘后续的手模切,被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不过此刻的大沼春惠也有些烦心。
她手里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