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
“十十十十十十十”
”
”
后续一连串的都是#
这源自霓虹的“笑う”(warau)的首字母,表示大笑、狂笑!
但实际上,夏尘丝毫没有嘲笑別人的意思,甚至关注点都没有聚焦於因役满而损失惨重的三位学姐,单纯只是开心、畅快!
之前无法理解赤木的那些话,居然在一次普通的个人赛上,彻底顿悟了。
他没有道理不为此而感到高兴。
赤木说他要像学习太极拳一样,学会总纲,直到最后忘记总纲。
如此,才能与之一战。
当时的夏尘只以为,赤木老贼还藏了一手。
实则不然。
总纲的那些东西,对这老头子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与他而言就像是人的呼吸、
人的心跳、人的睡眠一般,完全是本能而散发的事物和技巧,只不过被他用文字写了出来,记载於总纲之上。
但你太过注意这些东西,总是刻意地去呼吸,你会完全不知道如何呼吸。
你太过刻意地去睡觉,那么你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睡觉了。
所以赤木告诉你,这些技巧最终都需要化为感觉,成为自我本能的一部分。
隨心而为,不需要刻意去运用。
这才是赤木真正要教会他的东西。
所以悟出了这一点后,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对赤木来说,总纲里的东西就如本能一般,和吃饭睡觉拉屎没有任何区別,但他却把这些实实在在地写出来,而且详尽至极。
这就好比你要写一本书,煞有介事地教別人如何拉出一坨形状极为规整的粑粑。
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绷得住。
“学弟,你能不能別笑了!”
片桐诗央脸色有些阴沉。
她原本是天竜女子高中的部长,这个学校是在长野,但其实很多三年级的学生或者毕业生,如果想要加入职业的话,东京个人赛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所以她追求职业梦好不容易来到东京,结果第一局就遇到白系台的ace被炸了庄,换谁都受不了!
“抱歉。”
夏尘终於收敛了笑容,“该我上庄了对吧?”
“请吧。”
这位学姐没好气地开口。
毕竟自己转瞬间点数就掉落到了只剩9000点,能忍住没骂人的,都算温柔姑娘了。
“大沼阁下,现在您怎么看?”
见到夏尘和出了累计役满,藤田按捺住心中的笑声,故作正经地问道。
被狠狠打脸的大沼秋一郎虽然有点儿没面子,但人老面皮厚,这种打脸还不至於让他难堪。
“根据我们团队的数据模型,”
大沼秋一郎挠了挠两鬢已然不多的白髮,语气充满资深者的篤定,“神之夏尘选手在取得16000点以上优势后的配弃率高达91%。
这是一套非常固定且依赖初始运势的爆发—龟缩”战术。
所以只要抗住了这第一波,他的威胁就会指数级下降。
坚持下去,不气馁地应对这种局面,还是有机会取胜。”
可心底,大沼已经妈了个巴子”暗骂起来了。
这小鬼,怎么敢赌海底的!?
按照常理来说这副牌三倍满都够呛,结果愣是靠著一发自摸海底的超高目九索,取得了额外的番数,加上最终运气好还中了两张里,这才以极为苛刻的方式取得了累计役满。
换做是一般人,谁能想得到?
而很快,夏尘上庄之后的起手牌,让大沼眼前一亮。
“来了,藤田桑,这就是我说的情况,夏尘在这次上庄之后,必然会选择配弃!”
藤田一眼望去。
也不怪大沼会这么激动了,这副牌確实印证了他的理论。
夏尘的起手配牌。
【一二八万,六八索,一三四九筒,东南西北中】,宝牌中。
八种九牌带起手五种不同字牌的超级烂牌。
要知道在麻將领域,有句话叫五字不行”!
字牌少一点可以断么,字牌多一点就直接国士无双了,字牌成对也能速攻,唯独零散的五字是最难处理的。
“就是这副牌,夏尘小友必然会选择配弃,放弃和牌了!”
大沼秋一郎目中精芒一闪。
如此稀碎的一副牌,要成型对他来说,需要消耗的运势太大,而且打点也不会很高,现在已经是一位了,没有必要去冒无谓的风险,所以必然会选择配弃。
这种战术,他已经看穿了。
藤田看到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