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能一下子听出夏尘的本意。
“啊?他就问了你这么个问题?”
这回轮到郝慧宇奇怪了:“他问你是不是小学生,你告诉他你上中学不就得了,那你干嘛要拎裙子?”
“呜...”
知道真相后的来依潼害羞的低下了头,一脸委屈,“人家遇到他,一时之间紧张而已嘛。”
“好了好了,不关你的事,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虽然感觉更多问题是来自於自己妹妹,但郝慧宇还是提醒她別跟白系台的人有往来。
白系台的那群人,都是疯子,神之夏尘估计也不例外。
离得越远越好!
“人家晓得哩。”
来依潼的回答有几分敷衍。
回想起夏尘那愣在原地的模样,她粉雕玉琢的脸蛋不由得染起浅浅的樱红。
是自己错怪人家了,虽然姐姐说不能跟人家来往,但是去道歉..,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小丫头粉嫩的小拳头握紧。
必须...要好好地...给大哥哥道歉!
另一边。
休息室的事故,並未扰动夏尘的心境。
他仔细回溯全程后,心下澄明如镜,他反躬自问,所得答案依然清晰:我自心无偏私,行止无愧,何咎之有?
没有错就是没有错,因为没有做错的事情而心有戚戚,这种人是干不成大事的。
所以他很快將这件事拋诸脑后,踏上了个人赛的首秀舞台。
这一局和他对上的三位选手。
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大沼春惠..
嗯,是没有听说过的选手呢,而且都是三年级。
不过这也正常,大赛几千號人,能碰掉认识的才奇怪了。
正好夏尘熔炼了丹羽的能力,加上之前在奈良从天江衣那边刷到的古役精通和深海共鸣,都还没有形成体系化的战斗力。
所以他得在第一天的个人赛上,儘快熟悉这些能力。
“各位学姐好。”
夏尘朝著已经入座的三位学姐微微点头致意。
这三人已经被夏尘认定为了磨礪能力的牺牲品,所以此刻的他分外有礼貌地朝几人打招呼,丝毫没有座位赛区ace的傲气。
甚至在別人看来,有点过分乖巧和谦卑了,只让人觉得很弱。
“这就是神之夏尘。”
“没错,西东京大赛白系台的ace,牌风非常招摇。”
“哼,过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已经被我们教练分析了个透彻,只要抗住他第一波攻势,趁著他配弃的时候赶紧凹大牌,便可毕其功於一役!”
“上吧!”
三位少女疯狂用眼神来交流。
她们只觉得夏尘身上的气势非常微弱,但不知道这是夏尘用雀隱法之后的结果,无论气势、运势还是牌的气息,在別人感觉上来看都会减弱。
所以丝毫没有顾及夏尘地左顾右盼。
哪怕没有读心术的夏尘,都能从她们的眼神中分析出个七七八八。
他上个月的牌谱確实具有很强的迷惑性,现在的每个人,几乎都会认为他只要胡了大牌就会选择配弃。
但不好意思,时代变了啊诸位!
东一局,夏尘南家。
起手配牌【二六六七八九万,伍七八筒,一二七九索】
他微微看了一眼牌山。
宝牌五筒。
起手摸到一枚八索后,毫不犹豫地,起手第一张牌切出六万!
见到夏尘的这鬼之一切,台上解说员村吉未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询问旁边的职业选手道:“大沼前辈、藤田女士,请问这一切有什么说法么?”
职业雀士大沼秋之郎,称號“thegunpowder”,72岁的他曾创下东京队连续五年守备率第一纪录,现效力於职业联赛顶级队伍。
他曾经也是明星选手,有著独特战术思维与丰富经验,可以说是藤田的老前辈,资歷比多治比老爷子都要高。
这一局里。
他孙女大沼春惠也在其中。
“嗯...这是奔著纯全带么九去做的吧,趁著自己运势足够强、足够猛的时候选择放手一搏,看来是藤田会喜欢的麻雀士呢。”
大沼秋一郎深深地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讚许之色,能这么果决地往纯全的方向去做牌,这份果决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过奖了。”
藤田微微一笑,“不过令孙女也在这一局,大沼阁下觉得她能够跟夏尘一较高下。”
“嘖嘖嘖,这不好说。”
大沼秋一郎目光微动,“这一局小惠並非庄家,不会被夏尘的大牌炸庄而损失惨重,这是其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