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与欢呼声在咖啡厅里持续迴荡,空气里瀰漫著甜点香气与兴奋的热度。
夏尘在眾人的注自中微微頷首致意,姿態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役满对攻只是餐后一场隨意的余兴节目。
但对清澄的两位姑娘而言,无疑需要收拾心情的。
这场惨败,对她们心灵上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此刻在忙活的染谷,不免有些心疼两人了。
话说竹井久这傢伙,本来还以为她请来的是以前麻將部的学姐们,谁知道是藤田靖子,还有白系台县大赛的ace。
久这傢伙,人脉这么广的么?
东京也有她熟悉的人啊!
见到两人一脸沉重的模样,染谷赶紧端著茶水走了过去。
“这位藤田阁下,是职业名流哦,同时也是长野本地人;至於神之夏尘同学的话,你们也应该认识到了,虽是白系台的替补选手,但却在县大赛上技压群芳的ace,真没想到我们部长居然能把夏尘同学也给请来。”
职业麻將选手————
原村和还有咲看著藤田靖子,满脸惊讶。
难怪她能够完成那样的定点狙击,只有职业选手的判断力和读牌能力,才能做到!
可两人转而看向了澹澹若渊、恬静啜饮茶水的夏尘。
这个人,居然能在职业选手的面前,压制住她们两个。
“不好意思,真子小姐你误会了。”
藤田靖子轻轻一笑,“竹井可请不来夏尘同学,是我请他来的,这位夏尘同学实力不在我之下,要请他过来一趟可不容易啊。”
如果是对別人说这话,確实会有些捧杀之嫌。
但所谓捧杀,也只是针对实力不稳定的人罢了,比赛上神一回鬼一回,这种才是捧杀。
对方是夏尘的话,那就不存在所谓的杀,只有捧。
闻言,宫永咲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媲美职业选手的高中生,整个霓虹也只有寥寥几个,我们输给职业选手,也是理所当然的。”
“才不是理所当然!”
樱发少女的拳头紧握,娇嫩的手掌猛地拍在麻將桌上。
“欸...原村同学?”saki再一次被原村和嚇到。
今天的小和和,情绪也太不稳定了!
“是啊,並非寥寥几个。”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据我说知,除了白系台之外,四大种子基本上每一支都会有战胜职业的ace,哪怕不是四大种子,如三箇牧高校的荒川憩、姬松高中的爱宕洋,实力都是职业级別。
千万不要小覷了全国大赛,以为真正的怪物只有几个。
哦对了,哪怕是县级赛,遇到职业级的怪物也说不定,去年有一次职业和非职业的亲善赛上,十八回半决赛结束,我只排名第二。
获胜的,正是当时只有十五岁的高中生少女,龙门测高中的天江衣。”
听到这个学校的名字。
两位清澄的少女顿时脸色惶然失色。
去年连续六年作为县代表的霸主,风越女子高中,就是惨败给了龙门测。
“所以...你们如果要去全国大赛的话,还是先想办法战胜县內的对手哦,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兴许会有点困难。”
藤田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地挖苦道。
不仅两位清澄的少女脸色难看了起来。
就连至高防守部出身的安野新,此刻也是不由咋舌,难怪防守部的部长们说这位教练难以相处,她说话根本不给弱者一点面子。
但是对身为强者的夏尘,又是另一幅面孔。
“咖啡喝了,女僕也见到了,现在我要赶著回东京,非常感谢各位。”
夏尘起身,目光在颤抖著的宫永咲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说现在的大魔王表面上还只是个弱鸡,但等她打完县大赛后,便会迎来真正的蜕变。
当她挺进全国大赛,就会成为真正的大魔王。
那样也好。
“我也要走了,回见。”
藤田朝著几位清澄的姑娘点了点头,然后將她的黑衣帅气地披在了身上。
今天这场比赛,两位清澄的姑娘应该也长了个教训。
全国大赛,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几人离开之后。
原村和仍僵坐在原位,粉色的长髮垂落肩侧,遮掩了部分苍白的脸颊。
她盯著夏尘方才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一枚被打出的九筒——正那枚让她满盘皆输的“绝张”。
粉润的唇瓣微微一抿,少女很是不服气地翻开牌山。
只见下一圈的四张麻將牌里,最后的那一枚一索赫然埋藏其间。
而且位置还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