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出役满的那一刻,夏尘的目光也微微变化了一瞬。
他想到了总纲里,存在著实战中打出一副牌上限的操作之法。
按照总纲里的描述:牌技如剑道,忘却劣习、捨弃旧心、重新凝神、追求极道的法门。
这种剑道承袭自柳生新阴流,是霓虹战国时期的剑圣柳生宗严所创下的后江户时代最大的剑术流派。
柳生告诉弟子,靠所谓的意识来控制剑道是不行的,无念无想的挥剑,才能达到真我的境界。
赤木也认同这一理念。
认同麻將不能仅仅依靠经验和意识去做牌,不能完全依赖概率和数学游戏,更多的时候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感知麻將。
但感知有时候是要去训练的。
上位者不会被廉价的和牌裕望所驱使,看到一副牌的潜藏价值,是真正的上层高手刻在dna里的本能。
终究是...
知易行难。
夏尘很清楚,方才若非是触发了“神之一手”的天眷,否则他真就隨意地將这副牌推倒,默许了断么三暗刻的满贯自摸。
可如此一来,便与这副累计役满失之交臂了。
闻之而不见,虽博必谬;见之而不知,虽识必妄;知之而不行,虽敦必困。
如果他对总纲中的內容仅仅止步於“知”的程度,必將困顿。
这让夏尘內心稍稍有了几分领悟,或许他无法战胜赤木,甚至连荣和他都做不到,可能只是因为他对总纲的了解程度仅是纸上得来的浅薄程度。
而赤木这老鬼。
已经將总纲中的那些技巧,融入了自己的本能之中。
所以他的麻將,早已经跳出了总纲,达到了柳生宗严剑术中提到的那种“无念无想的程度。
很多人对无念无想的了解,可能只存在於二次元手游当中,但其实这是现实里真实存在的剑术之道。
东风战的结束如此突兀,像一场被强行掐断的乐章。
牌室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原村和怔怔地看著自己抽屉內的点棒一在东一局被点和后便已所剩无几,如今更是被那役满的巨浪彻底吞没。
她试图在心中復盘,试图找出夏尘“不科学”操作中的逻辑漏洞,可每一次推演,都只让那个结论更清晰。
眼前的这个男生並非胡来,而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之上,他的思考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
这种事情已然很不科学!
第一个东风五宝的直击,是取自读牌的精准和老练。
可这个役满,又该作何解释?
少女那一头及腰的粉色长髮,梳成两束规整的低马尾,髮丝顺滑如瀑,此刻却因为內心的动摇而轻轻晃动著。
不科学的一幕,持续地衝击著她科学的理念,让她內心难以接受!
另一边。
宫永咲悄悄地將自己冰凉的手指藏进女僕裙的褶皱里,裙子下边,已经被汗水淋湿了。
夏尘给她带来的,是一种与姐姐宫永照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姐姐是纯粹的、令人绝望到近乎冷酷的力量碾压,而夏尘则像一面比姐姐更加凌厉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自身能力的边界。
甚至將她引以为傲的“正负零”掌控力,都衬得像是孩童的模仿。
难道她们清澄参加全国大赛,就是要与这样的怪物为敌么?
这样她们真的是贏不了的!
要知道,白系台的怪物可不止一位,还有她那个更加可怕的姐姐。
这样必输的比赛,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藤田靖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目光在夏尘和两位失魂少女之间逡巡,最终化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如何?”她看向几位,“还要继续么?”
“不、不用...”
正当宫永咲想要当怯战蜥蜴的时候,樱发少女拳头紧握,“再来几个东风战!”
此话一出,宫永咲面无血色。
小和她...难道看不懂双方的实力差距么?
她们根本就贏不了对方的啊!
可此时的原村和得像一头牛,还要再战。
“那就再来一个东风战吧,我只是答应藤田阁下来来这里做客,顺路过来一趟,不是为了来打麻將。”
夏尘的话,简单来说就一句话。
他咖位高,陪玩打麻將可是付费內容。
刚刚打完一个东风战,系统毫无动静,夏尘也就瞬间明白了。
原村和不是魔物,saki对他好感度为负。
这种局面下接著打下去也只是单方面的虐杀,增加关对他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