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崎綾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心里的白系台別针,又抬头看看夏尘,他的眼神很平静,带著一丝浅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新子憧和几个女生都愣住了,夏尘居然將別针给了最沉默的女孩子,而没有交给別人。
要知道志崎綾这几天的表现,在麻將桌上的天赋,其实不算很高。
按理来说应该会给表现最好的桐田凛才对。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喜欢这孩子的话感觉也不对,毕竟这孩子的长相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性格也不怎么討喜。
不过夏尘的做法,別人也无从置喙。
“谢、谢谢————”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系台的別针,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心情紧张。
“不用谢。”
夏尘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努力吧。你的打法,以后或许会在全国大赛上派上大用场的。”
志崎綾却猛地攥紧了手里別针,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而且...在鼓励我?
一种混杂著恐惧、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窗外的阳光透过神社的木格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属於小魔物志崎綾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至於夏尘,也通过这只小魔物,得到了他最需要的能力。
【志崎綾: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隱法”】
虽然不是这只小魔物最可怕的手役缚,但这个雀隱法也大有作为,能够隱藏或者掩盖自身以及手牌的气场,並且压制自己黑道三派的真实实力。
从这只小魔物能够逃开新子憧的神识探查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雀隱法”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魔物感知的探测。
同时,还能让自己的运势在別人的感测中,变得没有那么可怕。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
控制信息的流出,已是非常变態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把这只小魔物招入到白系台摩下,可惜那应该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在奈良的最后一晚,南梦柯有比赛要打,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不过在松实家里,依旧温馨怡人。
“要走了么?”
宥躺在夏尘的怀里,眷恋不舍。
“我还会再来看望宥姐的。”
夏尘捏了捏少女娇俏的脸蛋,这些天的相处,让这些亲昵的动作都变得自然化,不过即便如此宥还是微微害羞地红了脸。
默默地留恋了这温暖的怀抱好一会,松实宥宛如琉璃的翠青色眸子泛起了浅浅的樱红。
“夏尘...我们来造小宝宝吧。”
她说完这番话后,感觉夏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而松实宥自己也很害羞,她只是单纯想要和夏尘更近一点而已。
如今两人的距离基本为零,想要继续前进一步,那就是负值了。
“咳咳...宥姐你知道怎么做么?”夏尘有些意外,不免问道。
“我、我不知道的呀。”
松实宥羞涩难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和你...”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或许只是单纯出於本能地,想要更加亲近夏尘而已。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宥真的准备好了么?”
“嗯,我喜欢你。”
松实宥眼眸宛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不过少女也面临一丝担忧:“可是夏尘...这样会很冷么?”
她不怕疼,只是担心夏尘蜕儘自己的一切繁饰,那样会让她更加害羞,也会感到寒冷。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夏尘温柔地开口道,“只是宥姐...裤袜可以撕么?”
“欸...欸?”
松实宥有些懵懂,看起来莫名呆萌,不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我不太懂,只要小夏喜欢就好。”
撕拉—
当这一声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松实宥突然看到,夏尘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如既往的温柔,变得如鹰似虎般锐利,带著一种炙热的火焰。
今夜,良辰美景。
唯余月色掛满枝头,樱花如烟散落。
屋內乌云叠鬢,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如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第二天,到了分別之时。
新子憧和松实姐妹都来送夏尘和河杉樱。
“到这里就可以了。”
夏尘朝几位阿知贺的姑娘点点头,这次的奈良之行,受益颇多。
唯一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