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尘蹲在少女面前,仔细注视著这位少女。
女生依旧低著头,动作是可爱的抱头蹲防,仍在瑟瑟发抖。
厚实的围巾和帽子將她捂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雏鸟。
看到对方那张绝美的脸蛋之后,夏尘才反应过来。
是松实宥...
这姑娘夏尘有印象,早年他经常在这附近迷路,然后在迷路的时候总能触发一些奇奇怪怪的有趣事件。
虽不至於是什么神秘杀人案件,但校园霸凌之类的小事倒是遇到了不少。
由於这位松实宥小姐姐著装奇特,大夏天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种在霓虹不合群的行为经常让她受到別人的欺负,一群不良少女围著她,要抢走她的手套、扯她的围巾————
然后就被夏尘给遇到了。
在霓虹,许多学校都有女生不可以穿裤子的规定一这听起来似乎匪夷所思,但这在霓虹是一种传统。
即便是大冬天,很多学校的女生都只能穿裙子上学。
而像晚成这种更加严苛的学校,冬天连裤袜都是不充许穿的,只能光腿。
可谓是美丽冻人。
所以说,像松实宥这样大夏天还穿著保暖黑丝的女生,加之性格软弱,受欺负是必然的事情。
好在当年夏尘身体也长开了,对付一群不良少女倒是没什么问题,就顺手帮这位姐姐把不良少女赶跑。
而她也是感激地引领迷路的夏尘回家。
由此结了一段善缘。
“能站起来吗?”
夏尘放轻声音,伸出手,“这里不安全,先离开再说。”
过了几秒,一只丟了手套的小手才颤抖著抬起,迟疑地放入他掌心。
触感挺温暖的。
或许是保养得非常好,嫩的简直就和婴儿一般。
夏尘稍一用力,將她拉了起来。
少女站不稳,跟蹌了一下,几乎靠在他身上。
“谢、谢谢————”
闷闷的声音从围巾后传来,含糊不清,但软糯非凡。
稍微有点声控的夏尘,听这声音只觉得分外享受。
嘛,有时候看一位美女可不仅仅是要看脸,声音也很重要。
不然为什么很多声优明明不算特別好看,也能用声音征服一眾死宅。
前世夏尘工作后遇到过一位非常豪放的东北妹子,原本只是大家只是下班一块喝酒的酒友而已,但后来大妹子也钻进他被窝里去了。
可这东北妹子往往一开口,夏尘就了无兴致。
唉呀妈呀哥们,我搁这儿鼓捣半天了都,你咋一点儿反应没有捏?
后面也只能成朋友了。
由此可见。
声音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不管再漂亮的女生,有个烟嗓或者东北口音,给人的感觉都会大打折扣。
“不用客气。”
夏尘保持著礼貌的距离,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裙子的一角。
难怪她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强直性静止的缘故,这裙子似乎也被木质电线桿分叉出来的倒鉤给勾住了。
只不过对方不开口的话,自己也不好帮忙。
“夏尘...”
很快,松实宥认出了夏尘,“你回奈良县了?”
接著她將口罩摘了下来,表情异常惊喜。
宥是个很怕生的姑娘,每次小玄把朋友带回家,她都会嚇得躲了起来,毕竟在別人看来她其实是个性格古怪的人。
不过夏尘不一样。
他...救过自己。
“我送你回去吧。”
夏尘提议,同时侧耳倾听小巷深处的动静。
那头熊暂时没有折返的跡象,但此地不宜久留。
“我...我裙子被勾住了。”
顿时,松实宥脸上泛起一丝丝羞红,看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面对刚刚那头凶猛的漩涡名人,裙子还被勾住,如果不是夏尘意外出现在这里,她绝对凶多吉少。
“可以帮我...帮我一下么?”
她抬起头,求救般看向夏尘。
就在那一瞬间,夏尘对上了她的眼睛,这双极其漂亮,水光瀲灩的淡青色眼眸,里面盛满了未散的惊恐,以及带著近乎渴求和希冀的光泽,儼然將眼前的少年当成了她唯一能依赖的恩人。
“好。”
救人救到底。
到了现在这份上了,肯定不能撇下对方就走。
但很快夏尘就为难了,因为他检查倒鉤的时候,发现好像不仅仅是勾住了裙子而已,连带著连体裤袜也被牢牢勾住。
“额,这鉤子好像勾住了里面的衣服。”夏尘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