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丸耀气息浑厚,嗓门如雷。
作为黑道巨佬的手下,福丸耀有著黑道岁月中淬炼出的煞气,开口仿佛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喉管,光这气场就不是一般高中生能仰望的。
所以他只是吼了一嗓子,这些不良高中生已经嚇得身躯瘫软,差点此生不能波奇。
这群不良像退潮般向后缩去。
“平野!是平野学长叫我们来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有人跟了一句:“平野在这里!”
躲在最后、几乎要缩进墙角的平野道和,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想往人堆里藏,却被安野新一步上前,像拎小鸡般揪了出来,摜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平野学长。”
夏尘这才缓缓踱步上前,带著一丝混不吝的玩味笑容,他的阴影落在平野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蹲下身,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次是趣味,玩两次————”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平野沾染泥水的衣领,“就是不知死活了。”
平野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夏尘没有看他,反而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踟躕不退、却又不敢上前的不良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嚯!”
福丸耀立刻会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把箍住平野,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平野道和眼球暴凸,喉咙里挤出一丝非人的呜咽,混合著血沫从嘴角溢出。
“学长,”夏尘手指摁在平野的门牙之上,他声音轻柔得像在耳语,“有些教训,得刻在骨头上,才记得住。”
话音未落,手指猝然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平野全身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夏尘鬆开手,任由那颗沾血的牙齿掉落在泥水里。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站起身。
隨后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平野,目光转向那些噤若寒蝉的不良少年,阴影中的面容平静无波。
“平野许诺了你们什么,我这里给你们双倍。”夏尘问,“你们谁想过来领零花钱?
“”
巷子里死寂一片,唯余平野的呜咽声。
不知是谁先退了一步,紧接著,人群如同被惊散的乌鸦,转眼间逃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
“有空下次再来玩。”
夏尘丟下了死狗一般的平野。
他不介意对方继续上面找他麻烦。
但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霓虹有些贱人只要不知道痛,他是不会停手的。
要知道霓虹歷来有被虐后认爹的传统,就像李梅烧烤之后,反而能获得勛一等旭日大綬章。
所以不要觉得残忍。
你虐霓虹人越狠,他对你越害怕,就越是要巴结你、仰望你、尊敬你、崇拜你,对你摇尾乞怜、吮痈舐痔。
这是夏尘从过往的黑道麻將里,得到一点经验之谈。
“走吧,去奈良。”
夏尘给河杉樱学妹发了个line,告诉自己要先行一步了。
毕竟他有自己的要紧事要做,对方跟自己一块行动也只是累赘。
八个小时后,一行人终於来到了奈良县。
时光荏再,一晃数年,物是人非。
霓虹號称万世之国,在这个国家的事物变化非常缓慢。
像是不久前霓虹才停用三十年前港剧里的bb机:老旧落伍的传真机也依旧在各家大公司里大行其道,柯南里经常能看到利用传真机来设局的案件,但其他国家的人根本搞不懂这是个啥玩意;像软盘这种四十年前的高新科技,还有些地方居然仍在使用。
可见这个国家如果不进行系统性的改革,是会继续原地踏步,成为万世不变之国度。
好在。
夏尘记忆中的奈良,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樱树依旧,落花如雨。
“话说老大,咱们来这种地方,就为了参加亲善赛么?”丹羽菜梦华有些搞不明白。
虽说她跟过来,单纯是不想继续做题而已,逃出来玩。
但这个亲善赛,跟她好像也没啥关係。
“安野学长。”
夏尘没有接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考题。
“我记得你成绩不错,丹羽妹子成绩太差,需要补习,你到时候在酒店里好好给她补补课,不要让她乱跑。”
“哦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