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轻取冠军,温特海姆
    第71章 轻取冠军,温特海姆

    半决赛打完。

    春日井织诗的目光淡淡扫过平野道和。

    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三年级至高防守部副部长仍蜷在座椅里,肩膀偶尔因抽噎而耸动,像条被骤雨打懵后蜷在路边的野犬,连呜咽都透著阴湿的狼狈。

    但无人再向他投去怜悯的一瞥。

    胜负的尘埃落定后,败者的悲鸣便成了赛场上最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她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麻將桌桌沿上划过。

    败北的滋味並不陌生。

    许多年前那个午后,神之浦萌温柔碾碎她全部骄傲的触感,至今仍蛰伏在记忆的褶皱里。

    但这一次不同。

    没有那种被更高维度存在隨手拂去的无力与空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奇异的清明。

    她能清晰地回溯这场比赛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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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尘那精確到冷酷的役满陷阱,真佑子最后那超越牌理、宛如聆听天启般的连续开槓。

    她看见了那条鸿沟——並非不可逾越的天堑,而是有形状的差距。

    像隔著雾靄眺望山峰,虽未能登顶,却终於窥见了山脊的轮廓与岩层的肌理。

    心底那簇飞蛾扑火般向死而生的信念之火焰並未熄灭,反而在冷静的审视中烧得更纯粹了。

    原来扑向火焰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战胜它。

    而是为了在那一瞬的炽热中,看清自身能力的极限。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胸中淤积的沉鬱竟隨之散去大半。

    站起身时,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重。

    “春日井学姐。”

    真佑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轻轻的。

    春日井侧过头,迎上少女那双还残留著激动水光的眸子。

    这姑娘没有胜利者的骄矜,只有一丝乾净的、近乎歉然的关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点了点头。

    “打得不错。”

    春日井由衷地讚美一声,见到少女的关切转变成欣喜之后,她才徐徐地看向了一旁將手牌整整齐齐摆放在桌沿上的神之夏尘。

    这个举动...

    倒像是这位魔物的某种,奇怪的强迫症。

    基本上每个对局打完之后,他都会將自己的手牌整整齐齐地靠边摆好,一丝不苟。

    怎么说呢,每个大魔王好像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强迫症。

    譬如说那位神之浦萌。

    她每一次喝茶,都必须要从正对著杯耳的位置。

    然后推牌的动作,也如强迫症一般,必须要从最中间的那枚牌朝著两翼铺开,如同雨蝶一般。

    这种普通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强迫症,连神之夏尘也具备了。

    他每一次打牌后。

    无论是剩余的手牌,还是副露的区域,亦或是牌河。

    明明下一刻就要推入牌洞里重新清洗。

    但这之前。

    他一定要摆的整整齐齐。

    然后才长鬆一口气,表情分外满足。

    甚至有些,奇怪的小得意。

    明明比赛里和出役满,他也是面无表情,反倒是把牌摆的端正,会让他分外骄傲。

    魔物的世界,她搞不懂。

    “你也不错,少年。”

    春日井嘴角微微上挑,跟夏尘深深点了点头。

    “哦...”

    夏尘似乎没料到春日井会跟他道別,有些憨厚地回了一声。

    这位学姐扬了扬手,跟两位道了別。

    於她而言。

    这是对过去的结束,也是未来的开始。

    败者离场的背影,也可以是下一次衝锋的起跑线。

    下午的决赛,反而少了半决赛的味道。

    几乎就是松庵女子麻將部,和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两家先锋的表演场,各种大牌横飞,其他两家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两家。

    一家是松庵的二队,另一家则是本次西东京大赛签运不错的黑马。

    但黑马只是在弱队中能有表现,遇到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和松庵女子的主队完全不够看。

    魔物双打的压力,让这场决赛在先锋战就迎来了结束。

    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的大星淡见到决赛又是在先锋就终结了,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她整个西东京大赛可是一场都没有上。

    当即拉著监督说想换位置,要打先锋!

    对於大笨蛋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贝瀨丽香自然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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