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她必须要和牌!
碰!
可牌局刚刚开始,春日井就鸣掉了一枚西风。
西风,这是春日井的役牌,同时还是这一局的宝牌。
一组宝牌西风役副露在外,给了时间紧迫的真佑子莫大的心理压力。
不,不能被这一手嚇到,我必须和牌!”
西风役,还是满贯大牌。
真佑子固然紧张万分。
但她还是继续坚定地往前做牌,和夏尘会师决赛的信念,让她进入了一种绝妙的状態当中。
后续的三巡进张,竟然都是有效牌。
第四巡。
隨著一枚七筒的入手。
她...听牌了!
【二三四四万,四五五六六七索,七八九九筒】
一枚宝牌也无的平和no!
这副牌,哪怕是立直也无法反超春日井。
虽说只要中了最多的里宝牌,又或者一发自摸中一枚里达成满贯,还有翻盘的希望,但她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里宝牌之上。
少女长考了许久。
时间在指尖流逝。
这是一次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决断。
最终,真佑子眼前露出一抹坚毅的色泽。
一张二万直接冲了出来。
平和no的听牌像一条安全的独木桥,但桥的对面,是註定无法触及的终点o
就在这一刻,她仿佛听见了牌山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如同冰面开裂的脆响那是某种独属於她的可能性”在呼唤著她。
少女深吸一口气,指尖推开的不只是二万,而是將无法获胜的结局本身,毅然推入牌河。
她...拒听了。
这一刻,春日井突然感觉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气息仿佛变了,变得极为可怕。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魔物!
春日井眼神微凛。
一场比赛,给她遇到了两头魔物么。
平野道和也算死得不冤,一般人可是没有机会见到...被魔物环伺包围的可怕景象。
当年她被神之浦萌碾压,那才是普通麻雀士真正的噩梦。
要知道这一局比赛,她尚且有反抗的空间。
可遇到那种级別的魔王,一整局下来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过...她还不会屈服於魔威之下。
“吃!”
真佑子的二万,再度被春日井鸣牌。
她的向听数,再进一!
或许是进入了独属於魔物的领域,此刻的真佑子也变得越发安静,那种魔物的气质,就算是夏尘也有些迷恋。
如果是一开始系统判定真佑子是魔物,夏尘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现在的真佑子,確实展露出了她的魔物身份。
哪怕是最弱的魔物,也绝对不是凡人可以碰瓷的。
“碰!”
真佑子鸣牌,碰掉了九筒。
在別人看来,这副牌碰九筒绝对是极其无理的一手。
就跟围棋选手辛辛苦苦做了两个眼,然后自己非要点灭一个,这绝对是非常愚蠢的一步棋。
但春日井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若是別人打出这一步,她只会嘲笑对方的愚蠢,可真佑子是货真价实的魔物。
魔物的领域,终究不是她能预判的。
春日井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不是牌技的差距,而是个体能力维度的不同。
真佑子碰九筒的那一下,就像在二维画卷上突然戳出一个通往三维的空间虫洞洞,她能看到少女开闢了虫洞,却完全无法望见洞另一边的风景。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魔物那不可理喻的天赋。
这种操作,著实是匪夷所思。
而且她完全不清楚,真佑子现在的手牌变成了什么模样。
“槓!”
紧接著,真佑子再度开槓九筒。
这一槓,一枚赤五索入手。
“岭上开花了!”
场外,看著真佑子开槓后摸上了赤五索,藤田靖子目光一闪。
然而很快宫永照便提醒道:“但是这副牌,只有岭上和赤宝牌。”
打点不足!
藤田靖子面容微微抽搐,好不容易开花这副牌打点只有这么低。
此刻,真佑子的手牌。
【四四四万,四四五伍五六六索】,开槓九筒。摸到了中间的五索。
中间这一坨的形状,听牌四五六索。
源自於职业选手中田花奈此前的一次职业鸡打,这种形状也被称为花型。
如果这副牌摸到了四索和六索,都是高目的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