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坐下。
夏尘指了指最后一张没有被翻开的风牌:“这是你的。”
“哦哦哦...”
菜梦华忙不迭地伸出双手,弓起了身子。
这种滑稽的动作,又惹来了其他两位先锋轻蔑的嗤笑。
而夏尘也是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客客气气地將那枚属於她的风牌拿起,端端正正地放在她的手心。
她接住北风牌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夏尘的手背,顿时触电般缩回,耳根骤然红透。
如果是接触其他男生的手,她可没那么容易害羞。
但夏尘在她心目中简直有如男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自己这种卑微的女生触碰人家,完全就是让珠玉蒙尘。
至於夏尘的所作所为。
其实也並非因为他有多善良,纯粹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参加大赛,非常清楚新人容易在比赛上出粮,不懂规矩。
这很正常。
一看这个女生,跟自己一样也是一年级生,第一次来参加比赛。
稍微照拂一二也无妨。
其实这个风牌不用翻也已经明了,是一枚北。
夏尘自己的位置是西。
西亦贺的女生起庄,白山浦高中的男生为南家。
“你是白系台的替补?”
就在这时,白山浦的男生带著敌意问道。
“你觉得呢?”
夏尘语气淡淡。
这份淡然的回应显然引起了这位先锋不满,他额头上青筋绽起,本想对这个傲慢的一年级替补继续说点什么。
“喂,替补。”
只见西亦贺的女生斜睨过来,指尖敲了敲桌沿,“你们部长是不是觉得,用你这种新人来对付我们就足够了?真是...让人火大!”
派一个替补来打,何其目中无人。
她们几家学校,可是为了对抗白系台的大魔王宫永照,派来的都是最强的选手!
可结果却落了空,来的是个从来没打过比赛的新人。
这简直是故意让他们蒙羞。
一旁的菜梦华很不淑女地挠挠头:“可是人家本来就是冠军麻將部,没准替补也很强的。”
毕竟夏尘之前帮了她,所以精神小妹也是投桃报李。
“哼。”
西亦贺的女生毕竟是三年级,自觉得资歷最老,懒得跟一年级的废话。
这种级別的大赛,可没你们一年级想得简单。
她们西亦贺跟白山浦早就联手,会相互通牌,只不过会做得隱蔽点,不会被发现。
毕竟是面对冠军宫永照,寻常手段根本贏不了,用点手段也无可厚非。
结果来了一个替补,让她们觉得完全不受重视,很是不爽。
“凭藉资歷就想打压一年级生啊,这种剧情也太老套了。”
藤田靖子看著台上的一幕,也是不免摇头。
什么年代了,还觉得一年级生弱?
说起来也有点丟人,之前她去参加亲善赛,就是被一只小萝莉给虐了,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萝莉控。
而那只兔兔,当时也是一年级的。
所以不要小瞧一年级生啊,混蛋!
滴!
比赛的警示音响起,西亦贺三年级的女生按下骰子。
伴隨著骰子的旋转,比赛正式开始!
夏尘起手配牌。
【伍九万,三筒,二三四四五八九九索,东西】
坐庄的西亦贺女子配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万,三七筒,六九九索,发发】
精神小妹配牌。
【一二三七八八万,二三四筒,二六索,西南】
白山浦男生起手。
【二五六六七万,五七八筒,一五索,东北白】
宝牌指示牌是中,白是天然宝牌。
只有白山浦的手里有一枚。
粗略地扫了一眼各家的配牌,藤田靖子轻描淡写地解说起来。
“这四家的配牌都不怎么样,稍微好一点的可能就是北家的丹羽选手,但也就三向听,而且只有庄家有一组发財,可以速攻,如果不能儘早碰到发財的话,这一局会非常漫长。”
“嗯,宝牌的位置也很一般,只要能限制庄家的速攻,然后选择长打法是最佳决策。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去凹手役,虽说各家手牌都很平庸,但到了中期应该有望能遇到一副大牌。”
宫永照檀檀地补充了一句。
这让藤田不免挑了挑眉头。
不愧是冠军,分析地非常到位。
长打和短打,这是很多麻雀士的进阶技巧,简单来说一副牌摸到手里,你结合別家是否能快速和牌,从而选择长打还是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