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未来,全国大赛打得最为焦灼的副將战上,春日井也通过电话指点了原村和,使得小和和能正面迎战东东京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
但很可惜,这位初代被牌所爱的姐姐,却没有將自己卓越的麻將天分,传给自己的女儿。
听到春日井织诗要参加西东京大赛,春日井真深微微点了点头:“为什么突然想要去参加比赛,我记得你对麻將,似乎没有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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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来是这样的。”
春日井织诗轻笑了一下,“不过最近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很在意的男生,我觉得他很特別。”
“魔物么————?”
真深不免沉吟了少许。
西东京这种地方,魔物確实不少,但男性的魔物,还是比较少见的。
而且能引起织诗的注意,想来不是一般的魔物。
“应该是的。”
春日井织诗点了点头,把苹果在手心切成薄薄的一片片,餵给母亲。
“我在想,母亲说的天赋,是否真的决定一个人的一切。”
“织诗还有些不甘心么?”
真深轻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拥有天赋未必就能幸福,反而会成为一个人的枷锁。
当一个人拥有了天赋,他就会想著让这份天赋发扬光大,而不捨得令其白璧蒙尘。
但其实,这在冥冥之中就左右了你的未来,使得人们不得不因为自身的天赋而不断走向既定的道路,限制了未来的可能性。”
“母亲也不必安慰我。”
织诗很是坦然承认,“不甘心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想见识一下,您所说的那些怪物的天赋究竟有多可怕,您是知道我的,女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性格。”
“也好。”
作为初代牌的姐姐,春日井真深没有出言阻拦。
堵不如疏。
况且织诗这丫头,实际上也很阔达,不是一个认死理的女孩。
或许,真的只是对那个男孩子,有点兴趣而已。
嘛,毕竟女儿也长大了。
至高防守部。
失去了一木有杯口之后,加之部內像是安野新这些二年级生都选择了退部,防守部的实力大打折扣,只剩下一群残兵败卒。
“可恶的安野新,还有那个小畜生!”
平野道和听到一年级的来通报,说安野新將他们暴打了一顿,也是气急败坏起来。
为了给这个奈良县来的乡下土狗涨涨教训,他可是特地找来了几个外校的学生,可没想到被安野新那个傢伙给搅浑了。
夏尘这个一年级的新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收买了安野新?
平野道和怎么都想不明白。
“平野。”
部长立平幸直见平野道和一脸气愤的模样,大致也猜到了这傢伙找人去揍夏尘,但可惜失败了。
不过他对此不甚为意,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著在县级赛好好表现,至少要把失去的活动经费给拿回来。
“一木走了,现在你来打先锋,面对宫永照你只需要撑住即可。冠军虽然实力过人,但她实际上对西东京大赛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致,所以这场比赛她不会打得很认真,撑两个半庄还是很简单的。”
“但我听说,宫永照在西东京大赛的前一天,还有採访和拍摄活动,这是真不把我们当回事啊!”
平野有些想不明白。
以往宫永照对待比赛虽然也感觉没有全力以赴,但绝不会在比赛的前一天还参加活动。
这一次,居然连演都不演了,明摆著瞧不起人!
“哼,你如果是冠军,也可以不把她当回事,但你不是。”
立平幸直不由奚落了一句。
平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別生气,玩笑话而已嘛。”
立平幸直满不在乎道,“我倒是觉得有另一种可能性,要知道以往的这位冠军,在媒体记者面前立的人设都是谦虚,所以断然不会自毁人设,所以你在西东京大赛上遇到的人可能不是那位冠军大人。
“是他!”
平野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宫永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冠军麻將部打算把她们的替补拉上来,练练兵。
而她们的替补,正是神之夏尘!
“所以,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立平幸直哂笑一声,“只要你能在西东京大赛上战胜他,让校领导的那些大人物看清你的价值,咱们社团的活动经费就能拿回来,也能挫一挫冠军麻將部还有夏尘那小子的锐气,但如果做不到,万事皆休。”
“哼!”
平野道和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