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一个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加我一个也没太大区別;第二,我刚来白系台,无权无势,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背上一个处分;第三,我无法解释学长为什么要帮我,唯一的理由是想要藉此让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不出手,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么?”
“可恶!”
安野新看著夏尘,只感觉这傢伙完全是个冷血怪物。
而且,这傢伙说的很准確,打贏这些废物,他其实也就用了七成力气。
至於让他欠一个人情什么的,或许他心底的最深处,有过这样一瞬的念头,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別,我说不出这种感觉,我只是觉得你跟別人不一样。”
安野新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连他自己都深感迷茫。
特別的人他见得太多了,譬如他的姐姐,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本来父亲让她去白道学习,让他这个弟弟来继承黑道的家业,但最终因为疯女人的任性,导致他来到白道入学。
怎么看自己姐姐好像也比较特別。
但夏尘的特別更为幽邃。
这个一年级生身上,藏著一种心宿猛虎,静嗅蔷薇”的悖谬感,明明他隨手就能展露出那种少年的锋芒,却一直隱而不发,跟自己那个疯子姐姐比起来,夏尘有一种近乎失去人性的沉稳冷静。
令人为之著迷。
“但是我觉得,我的选择没有错,我总感觉,这有可能会是我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就像我父亲说的那样,选择大於努力,一个人只要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个贵人,那么他可能这一辈子的命运就会彻底被改写。
或许你觉得我说的话有些矫情,但还请让我做你的小弟吧,学长我別的本事没有,麻將技术也烂,但我超能打的。”
安野新內心纠结著,说出了这番话。
给一个一年级生做小弟,常人乍一听大概会觉得很丟人,可他心中的那种灵感,又觉得自己並没有做错。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正確的选择!
就像围棋里ai的一选。
而给夏尘当小弟,就是他目前人生的一选。
况且他觉得夏尘给当小弟也没什么不妥的,加入冠军麻將部,和宫永学姐並肩作战,他完全能成为白系台的又一位冠军。
给冠军当小弟,並不丟人。
他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
听闻此言,夏尘笑了一下。
这个安野新为人莽撞,从之前冒著被至高防守部的部长辱骂的风险,也要给他通风报信就能看得出来。
但他不蠢。
“比起给我当小弟什么的,学长,还是先从朋友开始吧。”
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利用的角度来说,这傢伙也確实是战力非凡,在白道是委屈了,但在黑道绝对能一展拳脚。
“...朋友么?”
安野新挠了挠头,这算是,被这个冷血怪物认可了吧。
“话说你这次的县级赛,是打什么位置?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先锋。”夏尘言简意賅。
这一刻,安野新神色微凝:“这次来找你麻烦的,八成就是防守部的平野道和,因为一木有杯口退部,现在他成为了防守部的先锋!”
西东京的县赛,一个学校能派遣好几个队伍参赛。
所以毫无疑问,夏尘会在县级赛和他对上。
“那不正好。”
夏尘声音冷冽。
通往全国大赛的王座之下,总需败者铺就阶梯。
至於旧日恩怨,不过是一段顺手抹平的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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