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靖子不由挑了挑眉头。
依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是不存在自摸和牌的,只能够荣和对手。
如此一来,岭上开花本应不存在,毕竟这个役只能通过自摸来完成,並非是像枪槓那样的特殊荣和。
可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定,包牌等视为荣和直击。
这就相当於是卡了一个十七步麻將游戏规则的bug,拿明朝的剑来斩清朝的官。
黒道规则下的十七步麻將是不允许包槓直击的,应该说除了全国大赛,就连职业比赛往往都鲜少有包槓直击这样奇怪的规则。
在十七步麻將运行全国大赛规则,本就是不合理的一件事。
但这也不怪夏尘没有讲明白。
因为这个规则,哪怕是在全国大赛上的登场次数,也少得可怜!
再者夏尘本就是和真佑子做个小游戏,如果所有的规则都说的无比详细,难免繁文縟节,反而会让真佑子產生大赛的既视感,使之焦虑。
故而夏尘刪繁就简,不可能把所有的规则都阐述出来。
这才导致出现了如此特殊的一幕。
夏尘也不免沉吟了少许。
原则上这一步操作是有问题的,十七步麻將任何形式的自摸和牌都不该存在,哪怕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则条款,包槓和牌等於直击,它本身也是通过岭上自摸来完成的。
但这副麻將,也確实是按照全国规则来订製的一副。
四张赤宝牌就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是他疏忽大意,没有考虑到全国大赛规则上產生的变数。
但夏尘向来都承认规则的漏洞。
所谓弱者伏於规则,智者利用规则,唯有强者驾驭规则!
利用规则直击对手,在黒道可谓是屡见不鲜。
既然用了黒道的十七步麻將,那么这个直击,夏尘同样予以承认。
“誒?这么做不对么?”
真佑子开心过后,也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步操作好像有点不合规则。
“也行吧。”
夏尘没有继续纠结,“把包槓规则加入十七步麻將上面,可玩性或许会更高一些。”
“好耶,那我算是直击了一回夏尘了。”真佑子一脸欣喜。
虽说夏尘確实损失了8000点,但加入这个规则也並非全是对他不利。
喜欢开槓,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但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夏尘让少女做好心理准备。
“那我要更加认真一点了!”
真佑子按下了骰子。
但在第三局,真佑子很快就遭遇了滑铁卢。
“槓!”
这一次,真佑子起手开槓二万!
儘管自开暗槓,在十七步麻將毫无意义,即便加入了包槓规则,也是由別家打出自己能开槓的牌,然后攫取岭上自摸。
而自开暗槓,完全就是让自己多打一张,增加自己放銃的可能性。
但开槓是真佑子习惯的打法,所以她要將自己的风格贯彻始终!
隨著开启暗槓,一股强运如潮奔涌。
『看来,这就是真佑子的能力,“爆槓妹”名不虚传。』
见真佑子打出了一万,夏尘横板一张字牌立刻宣布了立直。
立直了。
真佑子看著夏尘放下的立直棒,心中思索了片刻。
这个立直,说明夏尘的手牌不满足满贯的条件,所以急需要立直的这一番来增加番数,从而突破满贯缚。
那么夏尘的牌,应该不是混一色之类容易组成满贯以上的手役,有可能是断平带dora的形状。
平和役相较於其他役比较特殊。
这是唯二的满足四番在荣和情况下无法达成满贯的手役,另一个是小七对。
作为比较好凹的手役,平和要达成满贯往往刚好就差那么一番。
想到了这一点,少女信手拿起一枚『安牌』,自信打出!
.
“这是……”
看清夏尘手牌的瞬间,监控外的几人全都坐直了腰板。
【一伍五六六七七万,东东东白白白】
夏尘的手牌,是东风白板混一色一杯口赤dora1的跳满大牌!
实际上真佑子的第一张一万,已经是给夏尘放銃了。
然而夏尘却选择了见逃一万,然后在真佑子开槓二万后,立刻选择了立直。
“他这是打算,用这一副牌来杀死比赛!”
“真佑子如果一发放銃的话,这副牌就是倍满大牌了。”
“但这么做还是无法杀死比赛,这个比赛没有庄家,两人都是閒家,而閒家的自摸只有16000点,不足以击败还有17000点的真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