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那种腿软走不动路的害怕,而是一种清醒的、理智的、知道差距无法弥补的害怕。
如果那个女將没有出现,他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想到这里,江浩睁开眼睛,从储物袋里又拿出那块银白色令牌,看了一会儿,又收回去。
救命之恩。
这四个字,重如泰山。
不管她要他还什么,只要不越过底线能完成的,他都认了。
江浩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功法。
灵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梳理今天从他心通复製来的功法。
他拷贝了那个灰袍剑修的剑法。那人的剑法不算精妙,但胜在实用——每一剑都是杀招,没有多余的动作,乾净利落,像是在战场上打磨了无数遍的。江浩在脑海里回放那些画面记忆,一招一式地拆解、模仿、练习。
那些技巧不是具体的法术,而是如何更快地凝聚灵力、如何更精准地锁定目標、如何在灵力不足的情况下榨乾最后一丝灵力释放出威力最大的一击。这些东西,藏书阁里学不到,只有在战场上,在生死之间,才能知道。
江浩一遍一遍地回放、揣摩、练习,直到天快亮了,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江浩下楼吃了午饭,然后在城里逛了一圈,城里的风气没有一点变化与悲伤,好像都已经习惯了。
广场上的地摊又摆了出来,而且比前几天还要热闹。有人在卖西蛮的武器和盔甲,有人在卖战场上捡来的法器,有人在卖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卖西蛮人的贩子也越来越多了。叫卖声、討价还价声、说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是过年。
江浩在一个地摊前停下来,买了一沓空白的符纸和几瓶瓶硃砂,花了二十颗灵石。又在一个卖丹药的摊位前买了几瓶回灵丹,花了八十多颗灵石。
他的灵石花得很快,他后面还要购买一柄属於自己法剑,必须省著点花了。
江浩在广场上又逛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想买的,便回了客栈。
接下来的时间,他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把从他心通里拷贝来的东西消化掉,把剑法练熟,把掌心雷再往上推一推,然后——去城主府。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银白色的令牌。
不知道那个女將是什么来歷,到底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