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江浩怎么可能比过自己的苦修五年。
夜色渐深,太和观笼罩在朦朧的月色之下。
江浩回到自己的居所,一间简洁的静室。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闭上双眼,周身灵气缓缓流转。丹田內,一缕淡青色的灵气盘旋不息,那是三清籙独有的灵韵,远比寻常炼气修士的灵气更为凝练厚重。
白云观的挑战,於他而言,不过是前路的一块小石子。抬脚踢开便是,不值得动怒。
他指尖微动,一缕灵气凝於指尖,化作细小的雷光,轻轻一弹,雷光便悄无声息地没入墙壁,只留一点焦黑的痕跡。
“刚突破九层,对付同为炼气九层的人,应该足够了。”
江浩轻声自语,隨即闭目调息,周身灵气愈发沉稳。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太和观的飞檐之上。一场关乎两观顏面与资源归属的较量,正在夜色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