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光里,惨白中透著青灰,皮肤皱巴巴的,像在水里泡过太久。眼睛闭著,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牙,两根犬牙比正常人长了一点。
最瘮人的是那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密密麻麻画满了朱红的符文,几乎把整张脸都盖住了。符文在火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像是乾涸的血跡。
江浩盯著那张脸看了片刻,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他以前在镇上逛的时候,看见的刘猛,他是一个混混,刘三的表亲,最后好像喝酒喝死了。
江浩往后退了一步,合上手里的火摺子,站在黑暗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老周头,真够狠的啊,僱人挖尸体炼殭尸,是准备坑他把刘猛的坟当成寡妇她爹的坟啊。
他摸了摸怀里的两本书和那沓银票,又看了一眼黑暗里那口棺材的轮廓,心里有了计较。
他转过身,踩著碎木头,爬出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