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只觉等了两三分钟,一个穿著大灰旧道袍的身影就从街角转了出来。那老道看起来40来岁,面容清瘦,留著美须,脚步极快,三两步就到了跟前。
“师父!”刘清连忙迎上去,指著江浩,“这位公子身上有魂魄不正之象,弟子不敢擅断,请师父过目。”
中年道士对他点了点头,目光直接得落在江浩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却让江浩有种被从头到脚都被看透的感觉,仿佛面对他像没穿衣服一样。
老道士盯著江浩看了足足5分钟的时间,把江浩都看麻了。
老道士突然笑了笑说道。
“云清,向江少爷道个歉吧!”他摆摆手,“江少爷是人,不是鬼。”
刘道长一愣:“可是师父,那他为何……”
“我知道,只是这部分还没到教你的时候。”老道士打断他,走近两步,仔细端详著江浩,“是江少爷没错吧?”
“道长,我確实是江口镇江府江浩。”江浩抱拳,“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张松庭,现为江口镇义庄主事,你叫我张道长就好了。”老道士捋了捋鬍鬚,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江公子,你最近是不是夜眠多梦,不知是何时开始的?”
江浩心里直范嘀咕,“这老道士看起来比徒弟高明得多,但说的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啊,先糊弄过去吧”。他斟酌著说:“就这两天。睡的时候做梦,但早上醒来又没什么印象了。”
张松庭点点头,似乎並不意外。
“那你可曾感觉到什么异样?比如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江浩心里一跳,这道士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吗?
江浩犹豫了一下,含糊道:“有时能能感觉到一些……,但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张松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解释道。
“江公子不必紧张。你这情况,贫道虽没见过,但古籍上却有记载。这叫『宿慧觉醒』,是前世带来的馈赠。有些人死后转世,会带著前世的一些片段记忆和天赋。你这情况,应该就是那灵识的外显。”
江浩愣住了。
前世带来的灵识?好像確实没问题啊,他这也確实是前世的啊,所以这个世界真有转世轮迴?那他这带记忆的是不是孟婆汤喝少了啊,不然他怎么有前世记忆呢
“那……那道长这馈赠是好是坏?”他问。
“不好不坏,看你怎么用。”张松庭说道,“用好了,是天赋异稟;用不好,是祸根。你方才说能感知到什么,这就是其一。但这种能力,往往会引来不乾净的东西。邪祟最喜欢这般灵识,就像飞蛾扑火一般,看见了就缠著不放。”
江浩心里一紧。刘清之前也说过类似脏东西附身的话。
“那道长,我该怎么办?”
张松庭沉吟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他。
“这是我早年炼製的一块玉佩,有镇心安神之效。你贴身戴著,可以收敛你身上的气息,让一般邪祟察觉不到。至於以后……”
“还请道长教我,二牛你去告诉我二叔说我要捐款义庄一百大洋。”江浩斩钉截铁的告诉二牛。
李二牛连忙向江府跑去。
“江公子不必如此,罢了,我看公子与我观有缘,待我们今天做完法事,明天公子可去义庄来寻老道,我传公子一套五禽养生法。此法可养生聚神,只要江公子每天一遍,这灵识外显的症状自然就好了。”张松庭摸了摸下巴说道。
“谢道长指点,明天我一定去拜访道长,请教道长养生之道。”江浩对著江松庭拱手谢道。
这时刘清脸上满脸尷尬,上前一步,对著江浩深深作了一揖:“江公子,方才是我学艺不精,胡言乱语,险些坏了公子名声。公子要打要骂,我刘清绝无二话。”
江浩连忙伸手扶住他:“刘道长言重了。你也是职责所在,担心邪祟害人,何错之有?”他顿了顿,笑道,“再说了,要不是刘道长这一番『误会』,我哪有机会结识张道长啊?更別说让我能没有后顾之忧呢。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啊。”
刘清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感激,又有些羞愧:“公子大度,刘某惭愧。”
张松庭在一旁看著,捋须微笑,眼中露出几分讚许之色。
“好了,云清,赶快回去准备傢伙事吧,时辰不早了,法事耽误不得。”张松庭吩咐道。
刘清应了一声,对江浩又抱了抱拳,转身快步离去。
张松庭临走前又看了江浩一眼,微笑说道:“江公子,明日记得早些来。晨起时分,阳气初升,最適合习练养生之法。”
“一定,一定。”江浩目送著那道灰色身影消失在街角,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等人走远了,他心里才嘀咕起来:可惜今天已经用过外掛了已经用过了,不然非得照一照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