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人站在星舰的回廊上,窗外是浩瀚无垠的宇宙星河。
“那就顺其自然,该有的总会有的,别太过于担心了。”
“哈哈,好,那我就承你吉言了,安安。”温浅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她甚至还开玩笑地道:“若是小安真是你的孩子,那我要做小家伙的干妈!”
“亲的没有,来个干的也行。”
“好,我已经让赤耀辰给我跟她做亲子鉴定了,有结果后跟你说,温浅姐。”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通讯。
温浅离开后不久,监控室上小安房间的画面波动了一下后,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只是陷入在床上的小小身影,却成了明灭不定的虚影。
沈时安再次拨通了南宫镜渊的光脑通讯,仍旧是联系不上。
她沉思片刻后,给陛下打去了通讯。
铃声响了几秒后,被接通了。
“安安,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沈时安直截了当的开口:“陛下,您能联系上镜渊吗,他从昨天去军部后,就失联了。”
南宫青岚倒是没有什么惊慌的样子,“联系不上,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他手上有几个机密的项目,对外界的通讯都是封锁的,估计是出什么问题,临时过去了。”
“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过几天事情解决后,他就会找你了。”
“不过再怎么赶时间,也该跟你说一声的。”
南宫青岚甚至还有兴致打趣沈时安,“毕竟是新婚燕尔的小妻夫不是?”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先不抽身找他了。”虽然这么说,但沈时安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以南宫镜渊的性格,完全不像是会突然失联的人。
他会不会,真的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件?
——
天枢号在跃迁通道中无声穿行,舷窗外的星光被拉成细长的银线。
沈时安站在回廊的观景窗前,手里还握着刚刚挂断的光脑。
南宫青岚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过几天事情解决后,他就会找你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星舰底层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
不是引擎的震颤,也不是护盾的共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精神海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沈时安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频率让她感觉熟悉。
那条小黑蛇。
从蓝色星球的地核深处破壳而出、缠在她手指上不肯松手、被她留在那片海域的小家伙。
它找过来了吗?
细细感知下,沈时安又觉得好像与印象中的那段频率不太一样。
她没有动,只是将精神力无声地蔓延出去,沿着那道微弱的波动逆向追踪。
精神力的触须穿过层层舱壁,穿过回廊、货舱、引擎室,抵达星舰最底层的B区货舱。
然后她“看到”了:
一团蜷缩在货舱角落里的黑色影子,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金色的竖瞳半睁半闭,整条蛇盘成一个紧凑的圆盘。
它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
她正想收回精神力,另一道更强大的能量波动从星舰上层横扫而下,精准地锁定了B区货舱的位置。
是玉麟衡。
沈时安的精神力“看到”那个娃娃脸的元帅从舰桥方向快步走出,右手掌心已经凝聚出一团跳跃的紫金色电弧。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雷系异能。
S级。
沈时安眯了眯眼。
玉麟衡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舰桥的垂直通道跃了下去。
深灰色的军装在幽暗的通道中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落在B区货舱的金属地板上,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电弧从他掌心炸开,化作无数条细密的蓝色光丝,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货舱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其中。
“出来。”玉麟衡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货舱中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货舱的角落里,那团黑色的影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金色的竖瞳猛地睁开。
小黑蛇的身体从圆盘状弹起,竖瞳死死盯着挡在出口方向的玉麟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那声音不像幼崽,更像是某种被逼到绝境时才会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