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安将那根头发递给赤耀辰。
赤耀辰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空间纽里。
白凛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但他的虎尾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
夜已深。
沈时安将小女孩安置在客房的床上。
小家伙不肯松手,攥着她的衣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妈妈”。
沈时安在床边坐了很久。
直到小女孩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攥着她衣领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她才站起身,将被子拉到小女孩下巴,手指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晚安。”
她关上台灯,走出客房。
走廊里,白凛川靠在墙上等她。
看到她出来,他直起身,走到她面前。
“雌主。”
“嗯。”
“那个孩子......”
“查。”沈时安说,“明天让赤耀辰查她的基因序列,和我的比对。”
白凛川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如果比对上了怎么办”。
因为他知道,雌主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沈时安从他身边走过,走向主卧。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阿凛。”
“在。”
“今晚陪我。”
白凛川的虎耳竖了起来。
“……好,雌主。”
晚上的沈时安相比白天来说,没了克制,只剩下了放纵。
白凛川却没了之前的隐忍,他难得主动地索求一些东西。
“阿凛?”
这有些反常,沈时安从白凛川的胸前抬起头。
“雌主,我没有参与过你的曾经。”
“但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要与你度过之后的每一天。”
“可以吗?”白凛川冰蓝色的眼眸中清晰映照着沈时安的脸。
“可以,我允许你参与我之后的人生。”沈时安微微探身,亲上了白凛川的那颗泪痣。
“雌主,我爱你。”白凛川喉结滚动间,开口是滚烫而炙热的告白。
“嗯,我知道。”沈时安一如往常的,不表态,不正面回应。
她仍旧是不懂爱。
却似乎有些贪恋了这些人在自己身边时的日子。
——
次日清晨,沈时安起得很早。
小女孩还在睡,浅栗色的卷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小脸埋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半边侧脸。
沈时安走进去,将熟睡的小家伙抱到了怀中。
客厅里,白凛川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赤耀辰坐在沙发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一夜没睡。
“雌主。”他看到沈时安出来,立刻站了起来,“亲子鉴定的结果......”
“等回来再说。”沈时安打断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我先送那小家伙去温浅姐那里。”
赤耀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白凛川站在沈时安身后,冰蓝色的眼瞳看了赤耀辰一眼。
赤耀辰读懂了那个眼神:等。
他坐回沙发上,看着光脑显示屏上的检测报告,揉了揉眉心。
沈时安出门的时候,还叫上了在另一间客房里的鲛人幼崽。
小家伙看到霸占着沈时安怀抱的小女孩时,软萌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看到小家伙还在睡着,他冷着包子脸,顶着乱糟糟的深绿色头发,一步一蹭地贴到了沈时安的身边。
沈时安刚迈开步子,手边传来了试探性的碰触。
她回过头去,就看到鲛人幼崽目光漂移。
小家伙看天看地,看树看花,就是不看她。
这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当沈时安心中涌上些笑意来。
她朝着鲛人幼崽伸出手,“来,我牵你。”
“呀!”得偿所愿的鲛人幼崽惊叫了一声,立刻将自己的手也伸了出来。
沈时安一手抱着小女孩,另一只手牵着鲛人幼崽,就这么走到了温浅的别墅门前。
别墅的门,是艾利克斯开的。
看到他的瞬间,鲛人幼崽瞬间躲到了沈时安的身后。
艾利克斯叹了一口气,王储这是有多不待见他?
“沈时安阁下,请进。”
“王储,您也请进。”
落后几步的温浅迎了上来。
“安安,你怎么来了?”
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