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阿凛,你怎么把尾巴缩起来了?
    沉默。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银色河流。

    南宫夜阑看着沈时安,看了很久,才终于开口了。

    “情欲诱导剂。”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承认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不会伤身体,不会损伤精神海。”

    “只是会让您想……”

    “想要亲近身边的人。”

    沈时安的嘴角勾起一点嘲讽的笑意,“呵,下药?”

    “可真是低劣的手段啊,二皇子殿下。”

    南宫夜阑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想——”

    他顿了顿,垂下眼,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我想让您看我。”

    “不是透过皇兄的影子看我,是真的、单独的、只看着我。”

    “所以你给我下药?”

    “……我没有别的办法。”

    沈时安站起来。

    药效让她的腿有些发软,但她撑着沙发扶手,稳稳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南宫夜阑面前,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双和南宫镜渊一模一样的黑色眼瞳照得格外清晰。

    那双眼底里有渴望,有恐惧,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扭曲到几乎要碎裂的东西。

    沈时安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

    随后,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出去。”

    南宫夜阑的瞳孔微微收缩。

    “阁下——”

    “我说,出去。”

    沈时安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冰冷而锋利,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南宫夜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的嘴唇在抖,黑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是某种幻梦破灭后的、无声的崩塌。

    “您真的……一点都不愿意看我吗?”他的声音哑了,

    “我长得和皇兄一模一样,我的兽形和他一样,我的异能和他一样,我的战力等级和他一样......”

    “我哪里比他差?”

    沈时安瞥了眼他。

    “你没有比他差。”

    南宫夜阑的瞳孔亮了一瞬。

    “你不是他。”沈时安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你是南宫夜阑。”

    “不是南宫镜渊的替代品,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但你也不是他。”

    南宫夜阑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整张脸。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修长而单薄。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步伐很稳,脊背挺得很直,但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门关上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时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随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了沙发扶手上。

    药效还在。

    而且越来越猛。

    那股热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手指在微微发抖,连膝盖都有些发软。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白凛川不在。

    赤耀辰不在。

    南宫镜渊也不在。

    整个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客房里那个还在熟睡的鲛人幼崽,但那家伙充其量只是个孩子。

    沈时安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

    每一步都很艰难,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竹林,双手撑着窗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药效在持续攀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涣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个东西。

    想要。

    想要触碰。

    想要拥抱。

    想要......

    沈时安闭上眼,指甲陷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只是一瞬。

    下一波热浪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猛、更烈、更让人无法抵抗。

    这感觉比她之前在荒星上发情期爆发的那次还要猛烈。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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