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呀。”他抬起头,蓝绿色的竖瞳里蓄满了水光,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含糊的、不成字句的音节,“呀——呀——”
沈时安低头看着他。
“不会说话?”
幼崽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把脸埋进了她的掌心,蹭了蹭。
浅金色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种小动物特有的、全然的信任与亲昵。
沈时安的手指在他柔软的绿色发丝间穿过,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幼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软糯的哼唧,整个身体往她身上靠了过去,像一只找到了巢的幼兽,怎么都不肯松手。
艾利克斯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温浅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了,王储现在就是幼崽,幼崽黏人很正常。”
艾利克斯垂下眼。
“……雌主,王储他以前,从不亲近任何雌性。”
温浅看着他。“所以?”
“所以......”艾利克斯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温浅没有回答。
她只是收回了手,转身走回花园。
火锅还在煮,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花园深处那片翠绿的竹林上。
“好事坏事,都轮不到我们操心。”
“只要安安跟他都乐在其中都好,我们都没办法帮助任何人做决定。”
沈时安把幼崽抱到椅子上,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小家伙不肯坐,非要爬到她腿上,两只小手扒着她的衣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怎么都不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