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哥哥,你有的东西,我也应该有才对
    “皇兄。”他的目光落在南宫镜渊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他脖子上的项圈上,又移到他握着沈时安的手上。

    瞳孔缩了一下。

    只一下。

    快得像是不存在。

    但沈时安的精神力捕捉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是那种猫科动物嗅到猎物气息时的、本能的、近乎愉悦的反应。

    她刚刚才想到这位性格有些乖戾的二皇子,现在就刚好遇到了。

    怎么不算是种巧合,或者是注定呢?

    对于自己刚刚的猜测,沈时安的心中更加确定了几分。

    “二弟。”南宫镜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润的、不露任何破绽的从容,“有事?”

    南宫夜阑点了点面前的光屏。

    “军部的一些事,想请皇兄指点一下。”

    “不知皇兄现在方便吗?”

    “去花园走走?”

    南宫镜渊看了沈时安一眼。

    沈时安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南宫夜阑脸上,黑眸平静,刚刚的那点兴味已经褪去了。

    南宫夜阑对上她的视线,微微颔首,笑容不变:“沈时安阁下,好久不见。”

    沈时安点了下头,没说话。

    南宫镜渊收回目光,语气依然温润,但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疏离:“军部的事,明天我过去处理。”

    “今天——”

    他顿了一下,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沈时安的手,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今天,我要和沈时安阁下去婚姻登记所。”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南宫夜阑的笑容没有变。

    嘴角的弧度、眼角的微弯、眉梢的舒展......

    所有细节都维持得恰到好处,像一张画得完美的面具。

    但沈时安的精神力捕捉到了另一些东西。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极速了许多。

    他点着光屏的手指,指节泛白。

    放在身侧的手,则将裤边边缘捏出了褶皱。

    所有这些变化,在不到半秒内发生,又在不到半秒内被压了回去。

    南宫夜阑的笑容甚至更深了一分。

    “是吗?”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得体的惊喜,“那恭喜皇兄了。”

    “沈时安阁下,恭喜。”

    “谢谢。”她微微颔首。

    南宫夜阑侧身让开了路。

    “那我不打扰了。”

    “皇兄,明天军部见。”

    南宫镜渊点了点头,牵着沈时安从他身边走过。

    两个人经过南宫夜阑身边时,沈时安感到他的身体在瞬间紧绷了。

    这是做了坏事被自己发现?

    还是说,有些其他她目前不知道的原因在其中?

    心里浮上诸多猜想,但沈时安的脚步没有停。

    长廊的尽头,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身后,南宫夜阑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侧身让路的姿势,很久没有动。

    直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看着指节上泛白的皮肤,与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渗出的血珠。

    他的嘴角还在笑。

    那个笑容挂在和南宫镜渊一模一样的脸上,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显得既诡异又孤独。

    “婚姻登记所。”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皇兄,你动作真快。”

    “你总是这样。”南宫夜阑靠在廊柱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绘,声音很轻很轻。

    “你想要什么,从来不费力气。”

    “母皇的偏爱,父亲的看中,朝臣的拥护,现在连沈时安阁下都是。”

    他闭上眼。

    “我呢?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在翠微阁设了那么精密的局,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沉默。

    走廊里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他月白色的衣摆。

    南宫夜阑睁开眼。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与得体的笑容,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嫉妒。

    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扭曲了太多次、终于在这一刻决堤的、浓烈到近乎疯狂的嫉妒。

    他嫉妒南宫镜渊能站在沈时安身边。

    嫉妒南宫镜渊能握着她的手。

    嫉妒南宫镜渊能被她戴上项圈、拴上锁链......

    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充满掌控欲的、以疼痛和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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