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上去就是一间普通的铁皮棚屋,堆满了锈迹斑斑的矿石样本。
但赤耀辰的探测器在墙上扫了一下,立刻显示出了背后的大型空洞结构。
“入口在这里。”赤耀辰在墙壁上敲了三下,节奏是白栖提前告知的暗号。
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阶梯。
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和某种说不出来的甜腻气味,像是廉价的空气清新剂试图掩盖什么更原始的味道。
白凛川第一个走下去。
虎耳在发间转了转,确认没有埋伏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一行人鱼贯而入。
沈时安走在中间,南宫镜渊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赤耀辰垫后。
温浅和她的三位兽夫走在最末尾,艾利克斯的兜帽在通道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他那双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的眼睛。
地下四层。
门打开的一瞬间,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拍卖场的布局和沈时安预想的差不多:
中央一座抬高的展台,四周是环形排列的座椅,座椅后方还有一圈半封闭的贵宾包厢。
灯光集中在展台上,观众席只有零星的应急照明,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
这是故意的。
来这里的买家,大多不想被认出来。
沈时安被领进了贵宾包厢。
包厢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面单向玻璃正对着展台。
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白凛川站在包厢入口内侧,冰蓝色的眼睛透过门缝扫描着外面的观众席。
赤耀辰在检查包厢内是否有监控设备,手指在光脑上飞速操作。
南宫镜渊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时安身上。
温浅带着艾利克斯也坐到了包厢里。
沈时安能通过精神力感知到,艾利克斯的状态不太好。
他的心跳比正常人快了一倍,呼吸急促而不规律,浅金色的瞳孔在兜帽下忽明忽暗。
沈时安收回注意力,目光落在展台上。
拍卖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