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
但有效。
沈时安从来不做无效的事。
然而此刻,在这夜深人静的舱室里,看着南宫镜渊那张安安静静的睡脸,她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陌生的情绪。
是愧疚吗?
不,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心疼吗?
也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
她很少承认的、柔软的、近乎妥协的东西。
她确实对他过分了。
沈时安的手指从他眉心的褶皱移到他眼角的位置上,轻轻擦了擦。
那里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被沈时安给抹去了。
(最近的数据又开始稀烂了,在纠结要不要月底完结,如果完结的话,那只能砍纲了,呜呜呜QAQ
跪求你们的爱跟爱发电,因为数据焦虑的问题,这几天状态一直不好,更新也越拖越晚,ε=(′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