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蚀月的经脉中穿行,像一把精密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割催情剂残留在血液中的毒素,同时修补他正在加速崩裂的精神海。
崩溃值的数字缓缓停了下来。
78%。
不再上涨了。
但也没有下降。
催情剂的药效太猛,即便是S级木系能量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中和。
沈时安收回手,低头看着云蚀月。
那双淡紫色的眼瞳被催情剂烧得潮红一片,瞳孔涣散,看什么都像隔了一层雾。
但在对上沈时安的目光时,那双眼里涌出了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拼命的、颤抖的——
“救我……”
声音轻到像在呢喃。
云蚀月的手从外袍下伸出来,颤巍巍地攀住了沈时安的衣角。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到指甲发白。
“求求您,救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沈时安看着那只手。
她没有甩开。
沈时安动了。
一手探到云蚀月的膝弯下方,另一手托住后背,直接把人捞了起来。
外袍裹住了云蚀月大部分暴露在外的皮肤。
云蚀月的脑袋靠在沈时安的颈窝里,耳畔说不清是心跳还是信息素的震动,
整个身体几乎是在发着抖往沈时安身上贴。
沈时安抱着他站起来。
转过身。
韩崇还钉在墙根,瞪着这一切,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不是因为这个雌性抱走了他的“货物”。
而是因为......
地面上的裂缝中,藤蔓在疯狂生长。
一条、两条、十条、几十条......
翠绿色的藤蔓像有生命的蛇群,从混凝土地面、墙壁、
甚至天花板的缝隙中撕裂而出,带着尖锐的木刺和藤须。
韩崇的两个保镖是第一批被缠住的。
藤蔓绕上小腿,缠住腰腹,勒进手臂,最后收紧在脖子上。
是慢慢收紧,一点一点的被动感知到死亡的降临。
保镖们的脸从红变紫,眼白上布满血丝,嘴巴张开想喊,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空气挤压声。
然后在窒息的边缘,藤蔓松了一圈。
让他们吸进去一口气。
再收紧。
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