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过道里,偶尔能看到几个身形佝偻的雄性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
也有一些体格粗壮的雄性三五成群地走过,身上挂着武器,大摇大摆。
看到沈时安一行人的时候,其中几个粗壮雄性的目光在沈时安身上停了一瞬。
便立刻移开了。
倒不是因为认出了她。
而是因为走在她左右两侧的白凛川和赤耀辰,身上自然散发的S级异能压制,
让这些最高不过B级的小角色根本不敢对视。
沈时安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已经覆盖了整个旧港区。
地下三层。
拍卖场的位置她已经锁定了。
十七个看守的生命反应,一个崩溃值正在飙升的微弱信号,以及一个肥硕的、正在来回踱步的热源。
沈时安加快了脚步。
穿过三条过道,拐进一个被铁皮围挡遮住的死胡同。
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金属门,门前站着两个持械的雄性看守。
看到有人靠近,两个看守同时抬起了武器。
“站住!这里是私人——”
话没说完。
白凛川一步跨出去。
冰刃在掌中凝聚的速度比声音还快。
两声闷响。
两个看守被拍在了墙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沈时安走到门前。
她没有用手推门。
一脚踹了上去。
金属门连同门框一起被轰飞进去,砸在地下通道的阶梯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回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反复碰撞。
沈时安踩着碎片往下走。
地下一层,空的。
地下二层,几个正在搬货的雄性,被白凛川一个眼神冻在了原地。
地下三层。
沈时安在楼梯底部停住了。
面前是一道更加厚重的合金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鞭子破空的声音。
以及一声极其微弱的、被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沈时安的眼神变了。
她抬脚。
这一次,不仅仅是踹。
S级精神力凝聚在脚尖,化作实质性的力量,连同合金门扇和两侧的混凝土墙壁一起炸开。
烟尘弥漫中,沈时安走了进去。
入目的场景让她的瞳孔微眯。
那个满脸横肉的韩崇正站在房间中央,右手握着一根通电的软鞭,高高扬起。
地上,衣衫破碎的云蚀月蜷缩在角落里,后背上三道鲜血淋漓的鞭痕清晰可见。
白色的兔耳朵无力地垂在两侧,耳尖上沾着血。
雪白的银发凌乱地散在地上,被汗水和血液粘成一绺一绺。
一双失焦的鲜红色眼瞳,因为催情剂的药效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一层又湿了一层。
鞭子正在落下。
沈时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