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竖起又塌下,“您卖了我?”
族长没回头。
“大人会善待你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
“你这种刺客只会给族里惹麻烦,不如换点物资。”
云蚀月是被这句话刺醒的。
意识浮上来的一瞬间,后脑勺传来沉闷的钝痛,像是被什么硬物狠狠砸过。
嘴里有股子铁锈味混着劣质麻醉剂的苦涩,舌头发麻,连吞咽都困难。
云蚀月试图抬手,手腕却撞上冰冷的金属。
能量镣铐。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黑暗、狭窄的空间,头顶嗡嗡作响的劣质照明灯管,以及一副被焊死的铁栅栏。
笼子。
他被关在一个笼子里。
云蚀月的瞳孔剧缩,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溯记忆。
他记得自己只是接过了族长递来的一杯水而已。
他接过了那杯水。
只喝了一口,便眼前一黑。
想到这里,云蚀月的指尖发颤。
愤怒吗,好像有点,但不多。
真正多的,是觉得荒诞。
看啊,他拼尽全力,舍弃了那点可怜的道德与爱恋所要拯救的同族,竟然想要他死。
他之前的那些所谓坚持与权衡,在现在都成了笑话。
笼子外传来脚步声,沉重且不规律,夹杂着粗粝的笑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一个人影出现在铁栅栏前。
是他的族长。
兔族因为种族特性,雄性体型普遍偏小,云蚀月已经算族中最高大的了,也不过一米七出头。
但他的族长更矮,背微驼,一双浑浊的眼珠嵌在布满褶皱的脸上,看着死气沉沉的。
“醒了?”族长蹲下来,透过栅栏缝隙看他。
语气随意,看他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死物。
云蚀月死死盯着对方的脸。
“为什么?”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