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是真的开心。
被沈时安阁下拍屁股的时候,他是真的……
有点上头,还有些不可宣之于口的意犹未尽。
南宫镜渊在幼崽的躯壳里,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与煎熬。
甜蜜的是,他终于离她这么近了。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冷冽的梅花香。
近到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近到能听到她跟白凛川和赤耀辰说话时那种慵懒的语气。
煎熬的是,他不敢被发现。
他贪恋于被沈时安阁下主动亲近的时候,但又害怕一切的真相被揭开时,面对沈时安阁下厌弃或者是完全无视的眼神。
某些时候,南宫镜渊甚至有些后悔了。
他后悔于,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做出这种事情来,为什么就不能继续慢慢的、一步步的追求沈时安阁下呢?
在皇宫偏殿里,皇家医师检查他身体的时候,南宫镜渊差点露馅。
韦伯特教授的精神海频谱分析仪扫过他的核心区域时,有一组数据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是主观意识在清醒状态下才会产生的脑波频率。
南宫镜渊在那一瞬间强行压制了自己的意识活动,让脑波模式重新回到了“幼崽化”的特征曲线上。
幸好韦伯特教授的注意力当时集中在三处微裂痕的分析上,没有注意到那个一闪即逝的异常。
但那一秒,南宫镜渊的心跳几乎停了。
太险了。
母皇在偏殿绕到沈时安阁下身后看他的时候,他回了一个眨眼。
那个眨眼的含义很简单:
一切顺利。
按计划进行。
她答应照顾我了。
南宫青岚接收到了这个信号,没有多做表示。
母子之间的默契,不需要更多的交流。
现在。
悬浮车在夜空中平稳飞行,朝着望月阁的方向返回。
南宫镜渊趴在沈时安的怀里,感受着她均匀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每一下都沉稳而有力。
沈时安阁下的手掌搭在他的后背上,偶尔轻拍两下,像是在哄一个真正的幼崽入睡。
南宫镜渊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度。
他知道这份温暖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也总有一天,他必须恢复人形,面对沈时安阁下的目光。
到那时候,她会不会问:
“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他该怎么回答?
说“我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说“我骗了您”?
南宫镜渊的前爪不自觉地抓紧了沈时安阁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