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赤耀辰那只狐狸在沈时安阁下面前表现了一波,刷了一波好感度。
沈时安阁下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却真的有给赤耀辰治疗伤势,也帮他包扎了。
从那时起,南宫镜渊就已经嫉妒上了。
若是跟沈时安阁下一起的是自己呢?
若是被那根落下来的横梁砸伤的是自己呢?
沈时安阁下也会帮自己治疗伤势,细心包扎伤口吗?
更何况是这次了。
赤耀辰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被诬陷后一时间失去了自信,在独自颓废、自怨自艾的情况下,被沈时安阁下找到,并且捡了回来。
再然后就是被接受了,接纳了。
南宫镜渊当然知道,沈时安阁下选择在赤耀辰最落魄的时候与其结姻,是一种态度的表达。
她护短。
她在意赤耀辰。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人是她的。
南宫镜渊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不嫉妒。
他嫉妒得要死。
嫉妒赤耀辰能被沈时安阁下亲自带去中央婚姻登记处缔结婚约。
嫉妒赤耀辰能堂而皇之地住在她的别墅里。
嫉妒赤耀辰能在她的首肯下,成为她的第二个兽夫。
而他南宫镜渊呢?
还停留在“追求者”的位置上。
连她的家门都没有进过。
那天晚上,南宫镜渊在自己的寝殿里坐了一整夜。
然后他去找了母皇。
“母皇,我要做一件蠢事。”
南宫青岚当时正在批阅光屏上的各种文件。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大儿子,眼底隐约浮现的焦灼和不安。
“说。”
“夜阑在翠微阁的包厢里装了东西。”
“我不打算拆。”
南宫青岚的手停了。
“如果装置生效,我会强制兽化。”
“以我的精神海承受度,大概率会退化到幼崽形态。”
“然后呢?”
“然后......”
“就看沈时安阁下会不会喜欢我的兽形,是帮我治疗还是说直接无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