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幼崽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黑色的圆瞳里没有南宫镜渊清醒时的深邃与克制,有的只是一片茫然的、婴儿般的纯净与迷糊。
它盯着沈时安看了会儿。
随后两只前爪松开了沈时安的手臂。
沈时安以为它要挣脱。
结果下一秒,大熊猫幼崽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躺在沈时安的腿上,露出了圆鼓鼓的白色肚皮。
两只前爪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然后软塌塌地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黑色的圆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时安。
“昂呜?”
语气上扬。
像是在说,要不要来摸摸肚肚?
沈时安盯着那个圆滚滚的白肚皮看了又看。
她确实很想摸。
况且这只黑白色的毛团子都已经主动邀请了,那自然要满足小家伙了。
她伸出手。
掌心贴上了幼崽的肚皮。
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毛绒触感。
她揉了一下。
“昂呜~”
幼崽的声调明显变了。
从疑问变成了满足。
四只短腿同时舒展开来,整个身体放松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沈时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又揉了两下。
大熊猫幼崽像被点中了什么开关一样,圆滚滚的身体开始在沈时安腿上蹭来蹭去。
两只前爪去够沈时安的手指,试图把那只正在揉肚皮的手抱住,塞进自己的嘴边。
然后含着沈时安的指尖,发出了“唔呜唔呜”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轻轻地含在嘴里。
带着一种婴儿吸吮的本能动作。
沈时安觉得自己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狠狠击中了。
南宫镜渊清醒的时候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个会为她斟酒、会在视频里红着眼眶说“我等阁下”、会在被撩拨时用头发遮住耳尖的男人......
此刻正变成了兽形的幼崽状态,四脚朝天地躺在她腿上含着她的手指。
而且含得还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