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兔族兽人,吃得少,消耗的也少,很容易活下来的。
吃了半管营养液之后,云蚀月便已经饱了。
他小心地将剩下的半管营养液贴身放好,重新变回了兔子的形态,蜷缩在了墙角。
兽形小巧,虽然力量跟战力都偏弱,但胜在消耗小,也更扛饿。
他早就习惯了等待。
沙发虽然坐着很软和,但是他身上太脏了,他不敢擅自上去。
而在花园外的那片竹林阴影深处,玄烬天的双色异瞳透过层层竹叶盯着客厅里那只缩成一团的白色兔子。
好小。
好弱。
好可爱。
那对粉色耳尖的长耳朵一颤一颤的。
那双鲜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甚至那个蜷缩的姿态,也会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保护。
不对。
玄烬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是想保护。
是沈时安阁下会想保护。
不然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却是这个家伙先被沈时安阁下接纳,甚至让他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
他也想用自己的人形、兽形,随时随刻的待在沈时安阁下的身边。
而不是只能与阴冷黑暗的影子为伴,永远只能在被遗忘的阴影处注视。
玄烬天发现自己变得更加贪心了。
他已经不再甘于只是在暗处陪伴在沈时安阁下身边了。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修长、有力、指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