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边了。
真好啊。
锋利的指甲陷入手肘中,他微仰着头。
真的太好了。
除了痛感之外,他好像也能感知到其他的情绪了。
这种雀跃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舒展嘴角的情绪,就是所谓的开心吧?
——
黎明前的最后一个小时,联邦临时拘留设施的值班员在交接班时发现了B区七号牢房的异常。
柯瑞安的身体已经僵了。
颈椎断裂,死亡时间推测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监控记录完好无损,画面显示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进出过那间牢房。
通风口的螺丝拧得严丝合缝,指纹检测一无所获。
拘留设施的安保主管调出所有记录反复检查了三遍,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打了一通加急电话。
消息在一个小时内传遍了相关部门。
联邦法院的案件审理系统自动更新:被告柯瑞安,状态:死亡。
白凛川的光脑弹出这条推送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给沈时安煮早餐。
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那个“死亡”的状态栏,停了几秒。
他把光脑翻了个面扣在料理台上,继续搅拌锅里的粥。
赤耀辰端着一碟小菜从厨房另一头走过来,瞥了一眼白凛川扣在台面上的光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白凛川的虎耳转了一下。
赤耀辰的尾巴晃了一下。
谁都没问。
谁都知道。
可能出手的人很多,但他们都不会再管了。
沈时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好了。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停了一下。
“柯瑞安死了。”
白凛川和赤耀辰同时看向她。
“嗯。”沈时安夹了一口菜,“拘留设施里死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她咀嚼了两下,咽下去。
“玄烬天。”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厨房里的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白凛川,也不是来自赤耀辰。
是来自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竹林深处,某个不可见的角落。
沈时安没有回头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白凛川说:
“阿凛,今天帮我准备一间客房。”
白凛川一愣,“客房?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