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的这双眼睛,我很喜欢
    (高能提醒:疯批出没,这章有主动挖眼情节)

    影子没有动。

    沈时安的唇角弯起一个带着冷意的弧度,“玄烬天,我知道你在。”

    她一直都知道这只玄豹隐藏在自己身边。

    只是没去在意而已。

    反正她跟白凛川在进行某些事情的时候,都会用精神力混淆其的视力跟感知。

    让他什么动静都无法得知。

    之所以让玄烬天出来,只是沈时安对于今天在婚姻登记所隐隐感受到了那一份强烈的兴奋有些在意。

    她清楚的记得,那份兴奋出现的时候,正是自己的精神力鞭子抽在工作人员身上的时候。

    会对这种事情而兴奋的家伙吗?

    有点感兴趣了呢。

    “主动出来,或者被我打个半死,再被揪出来,选一个。”

    影子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它看,根本不会发现。

    然后,那道影子开始变形。

    不是扩散,不是融化,而像是一滴墨从水中浮起,在地面开始凝聚。

    黑色的轮廓逐渐成型,先是模糊的一团,然后慢慢勾勒出人的形状。

    玄烬天站在她面前。

    黑色的凌厉短发下,一红一蓝的异瞳在夜色中幽幽发亮。

    那双异瞳却直直地看着她,没有闪躲。

    沈时安看着他,从上到下,从左眼到右眼,从眉尾那道狰狞的伤疤到微微抿起的嘴唇。

    “为什么跟着我?”她问。

    玄烬天单手插兜,一只脚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因为对您好奇。”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那双异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想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

    沈时安挑眉:“现在知道了?”

    玄烬天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但想继续知道。”

    沈时安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对南宫镜渊的笑不一样。

    不是漫不经心的挑逗,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锋利的、像是在审视猎物的笑。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玄烬天的身体微微绷紧,但他的唇角却弯起一个弧度。

    “如您所见,我是玄豹,而不是猫。”

    “所以,是不会被好奇心害死的。”

    “况且,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活着跟死了,或许也没什么区别吧。”

    “阁下,您为什么而活呢?”

    沈时安上前一步,主动走入了那片阴影中。

    “现在,我只为自己而活。”

    曾经,她为国家活过,也为执念活过。

    现在曾经在意的东西都已经逝去,她便只为自己而活。

    放浪形骸,肆意而为。

    随心,也随欲。

    沈时安伸出手,掐住了玄烬川的下巴。

    她的拇指在他的下颌线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下面跳动的脉搏。

    玄烬天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红蓝双色的异瞳在夜色中闪烁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心跳好快,你很兴奋。”

    沈时安松开了他的下巴,手指向上,轻轻碰了碰他左眼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玄烬天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异瞳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

    没有人敢碰那道伤疤。

    也没有人愿意碰那道伤疤。

    就像他的异瞳一样,族民跟其他人都只是厌弃与惧怕。

    但她在摸。

    她的指尖很凉,轻轻划过那道凸起的疤痕。

    很轻柔的触碰,指腹游移之间,传来明显的温度。

    玄烬天没有说话。

    他的喉咙在发紧,指尖在发麻,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件事。

    他想跪在她脚下。

    想被她所支配。

    也想......

    臣服于她。

    “联邦不是有祛疤的药剂吗,怎么不用?”

    沈时安轻拍了下玄烬天的脸。

    “因为很酷啊。”玄烬天装作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啪——”沈时安扬手,响亮的巴掌声在夜空中响起。

    玄烬天有些懵的眨了眨眼,“阁下?”

    “疼吗?”她问。

    玄烬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嘶哑的笑:“疼。”

    沈时安知道肯定是疼的。

    这一巴掌她在手上覆上了一层精神力。

    正想在说些什么时,沈时安外放在周围的精神力却察觉到了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刚刚在巴掌落下时,玄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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