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这么离谱的想法?
他就是个怪物罢了。
根本不会有人会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的。
怎么会冒出这么离谱的想法?
甚至,他还产生了更为离谱的想法。
他想体验一下被那条实体化的光鞭抽的感觉。
很奇怪的,幼年时明明是在欺凌与殴打长大的他,成年后却可耻地喜欢上了疼痛的感觉。
果然,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跟怪物啊。
刚刚那条漆黑如墨,泛着冷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弧线的光鞭,伴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啪”的一声,也落在了他的心里。
玄烬天把那个雌性甩着光鞭的画面刻进了脑海里。
那个雌性握着光鞭时,脸上冷冷淡淡的,没有表情。
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是纯粹的占有欲。
她在保护赤耀辰。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这个人,是我的。
谁敢动他,我动谁。
玄烬天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有点羡慕赤耀辰。
不是羡慕他被沈时安阁下选择,而是羡慕他被沈时安阁下保护。
被那样护着,是什么感觉?
被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被那条漆黑的光鞭护在身后,是什么感觉?
玄烬天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被任何人保护过。
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保护自己。
被打的时候自己扛,被骂的时候自己忍,被追杀的时候自己跑。
从来没有人站在他面前。
从来,没有。
那个诡异的多出来的影子蠕动了一下,悄无声息地再次融进了沈时安的影子里。
先前心中闪过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如果是他在荒星上发现的沈时安阁下,现在陪伴在她身边的,是不是就会是自己了?
但他有什么资格奢望那些?
他只是一个躲在影子里的、见不得光的、连真实身份都不敢暴露的怪物。
但那条光鞭划过空中的画面,却怎么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