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月阁别墅区的门口,再次化作了兽形。
脏兮兮的灰白色兔子蜷缩着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如同红宝石般的瞳眸遥遥凝望着不远处的暖黄灯火。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前爪里,灰白色的耳朵彻底垂落下来,盖住了整张脸。
夜风从他身上吹过,带来寒冷的气息。
可他仍旧固执地留在原地。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那个雌性再次出门。
蹲守、等待、扮弱,都是他所擅长的。
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今夜的风,好像格外的冷。
他也好像没办法回忆起下午那个格外温暖的怀抱了。
那个雌性是喜欢大皇子的,如果自己真的杀了他。
就算能够成功逃脱,再见面时,就只能是仇人了。
真不甘心啊。
那个怀抱,真的很温暖。
浅淡的梅花香,也很好闻。
——
望月阁02栋别墅,主卧。
沈时安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照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银白色。
白凛川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他整个人依偎在自己怀中,虎尾从被子边缘探出来,轻轻圈着她的脚踝。
沈时安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白凛川的睫毛颤了颤,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先是有一瞬间的迷蒙,随即清明起来,唇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雌主,早安。”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沈时安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早。”
白凛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猫。
不过,白虎也确实是猫科动物。
虎尾在她脚踝上轻轻晃了晃,尾尖打着小圈。
沈时安由着他蹭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起来吧。”
白凛川抬起头,在沈时安的颈窝蹭了蹭:“雌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