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两个爪子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把自己团成了个球状物。
平时活泼的尾巴也蜷缩了起来。
沈时安一看白凛川这样,就知道是羞的。
联想到刚刚两人之间的对话,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故意冷着声开口:
“阿凛都脑补了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还有那只兔子,并不是普通的兔子对吗?”
白凛川整只虎都僵住了。
巴掌大的白虎团在沈时安的膝盖上,两只前爪死死捂着脸,尾巴蜷成一个紧实的毛球。
整个人——
不,整只虎缩成了毛茸茸的一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像是想把自己从这个世界里抹去。
沈时安低头看着膝盖上这只装死的白虎,伸手戳了戳他的背。
“阿凛。”
白虎的身体抖了一下,没动。
“白凛川。”
又抖了一下,还是没动。
沈时安眯起眼,两根手指捏住白虎后颈的那撮毛,把他从膝盖上提溜起来。
白虎的四个爪子在空中胡乱划拉了几下,但捂着脸的前爪死活不肯松开。
他的尾巴终于不再蜷缩,而是本能地圈上了沈时安的手腕,缠得紧紧的,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沈时安把他提到眼前,看着他捂着脸的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和从指缝间露出来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不说是吧?”她的声音淡淡的,“那我问你,你点头或者摇头。”
白虎的耳朵动了动,算是答应。
“你刚才以为我要收了那只兔子?”
白虎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点了点。
沈时安深吸一口气。
“你以为我要你帮他洗干净,是为了……”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白虎把脸捂得更紧了,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
那条圈在她手腕上的尾巴越缠越紧,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条围巾,彻底消失在雌主的视线里。
沈时安看着手里这只快要冒烟的白虎,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