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专门的收纳盒,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然后才收进去。
沈时安看着他那一系列动作,眼角微微抽了抽。
“至于吗?”她问。
“至于。”白凛川认真地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郑重,
“这是雌主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我要留一辈子。”
沈时安被他那副郑重的表情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率先走出了陶艺店。
白凛川跟在后面,虎尾在身后轻轻晃着,尾尖翘得高高的。
两人走出陶艺店没多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将整条街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沈时安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白凛川的身体猛地绷紧。
“雌主!”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话音未落,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从前方的小巷中冲了出来。
速度极快,几乎看不清轮廓。
白凛川第一时间挡在了沈时安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沉闷的撞击声从他怀中响起。
有什么东西撞上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小,但他纹丝未动,甚至没有退后半步。
他没有低头去看怀里是什么,而是抬手将那个袭击物打飞了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这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本能。
“雌主,您没事吧?”
他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紧张地扫过沈时安的全身。
手在她手臂上、肩膀上轻轻检查着,确认她没有受伤。
沈时安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歪倒在墙边的那个灰白色身影上。
街灯的光照在那个身影上,将它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灰白色的皮毛,长长的耳朵,圆滚滚的身体,还有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
那是一只兔子。
一只体型比普通兔子大上好几圈的、通体灰白的兔子。
它歪倒在墙边,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只前爪捂着被白凛川打中的地方,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水光,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时安语带疑惑:“这里怎么会有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