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里忽然有点软。
她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起来吧,”她说,“收拾一下,吃完早饭就走。”
白凛川的耳朵红了,乖乖从床上爬起来,去衣帽间帮她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沈时安也起了床,简单洗漱后,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
她经过客卧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门开着。
里面没有人。
床铺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被子也被妥帖的叠好了。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赤耀辰那手张扬飞舞的字迹:
【阁下,研究院有急事,我先走了。
尾巴不疼了,谢谢您。
下次再约——赤耀辰】
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狐狸脸,九条尾巴张开,笑得眉眼弯弯。
沈时安看着那个狐狸脸,唇角弯了弯。
她把纸条收进口袋,转身走下楼梯。
白凛川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锅里煮着粥,案板上切着笋丁。
他换了一身便装,银白色的长发用发带松松绾着,围裙换了一条新的。
浅白色的,上面绣着几朵粉白色的梅花。
沈时安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赤耀辰走了。”
白凛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
“嗯。”他的声音很平稳,“早上走的,跟我说了一声。”
沈时安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和那条在身后轻轻摆动的虎尾。
“他没说什么?”
白凛川沉默了一瞬。
“他说,”他顿了顿,“谢谢雌主昨晚帮他包扎尾巴。”
沈时安等着他继续说。
白凛川却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细微的事,他没有告诉沈时安。
赤耀辰早上走的时候,站在客卧门口,看着主卧那扇虚掩的门,看了很久。
而且赤耀辰离开时的背影,没有平时那么张扬明媚,像是被什么压着,肩膀微微有些垮。
更没有告诉沈时安,赤耀辰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凛川,你运气真好”。
那句话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