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需要这么做。
白凛川抬起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门板。
然后又收了回来。
他垂下眼,转身,朝主卧走去。
算了。
雌主没事就好。
其他的——
他咬了咬后槽牙,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咽了回去。
其他的,他自己消化。
他已经独占了雌主这么久。
该知足的。
不能做任何让雌主不喜的事情。
主卧的门开着。
白凛川的脚步顿在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
先前晚上不在一起时,主卧的门都是紧闭的,从未虚掩过。
这扇门,看着是雌主特意给他留的。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从白凛川心脏最深处涌出来。
将他刚才那些酸涩、不安、以及拼命压抑的嫉妒,全都浇灭了大半。
白凛川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沈时安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沿。
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呼吸很轻很缓,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像是陷入了某种很深很沉的睡眠。
白凛川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冰蓝色的眼眸里,那些在外面时一直绷着的冷硬和疏离,在这一刻全部融化,只剩下了满溢的温柔与深情。
他没有出声,只是转身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灰尘和疲惫。
出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滴着水,但已经顾不上吹干了。
白光闪过。
银发的少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虎。
体型比普通的老虎大上一圈,皮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冰蓝色的眼眸在兽形时显得更加纯粹透亮,像是两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