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着,他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您的信息素很好闻,我很喜欢。”
“并不想在我还没闻够的时候,您却死了。”
“那样,我会很遗憾的。”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双异瞳照得格外清晰。
血红色的左眼里,有火焰在跳动。
冰蓝色的右眼里,有寒冰在凝结。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同一张脸上交织。
“所以,”他说,声音轻了下来,“谢谢。”
沈时安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是谁?”她问。
那个雄性沉默了一瞬。
“玄烬天。”他说,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他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甚至逐渐显得癫狂:“这天下太无趣了,所以不如毁灭。”
“阁下,您觉得呢?”
“这名字是我自己取得,我很是满意呢。”
“阁下,您的名字很好听,也是有什么寓意吗?”
沈时安没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左眼那道狰狞的伤疤上,又落在他那双一红一蓝的异瞳上。
“为什么躲在影子里?”
“因为喜欢啊。”玄厌生再次耸了耸肩,“可以看到众生百态,也能清晰的知道什么叫人面兽心。”
沈时安却笑了,“雄性本来就是兽人,你这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玄烬天顿了顿,那双异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还因为想亲眼看看,那个让鼎鼎大名的白虎少将甘愿戴上项圈的雌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沈时安的眉头微微一动。
“你认识阿凛?”
玄烬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侧头看了沈时安一眼。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将那道伤疤照得格外清晰。
“今晚的演唱会,”他说,声音很低,“不只是星盗那么简单。”
“有人在试探您。”
“试探您的能力,试探您的底牌,试探您的极限。”
沈时安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谁?”
玄烬天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