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辰的真心,从来都是摊开在阳光下的。
从第一天起就是。
沈时安忽然有点无奈。
“你就不怕死吗?”她问。
赤耀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怕。”
“那你还——”
“但我更怕阁下受伤。”他打断她,声音轻快,
“要是那根横梁砸到阁下,我可能……会比死了还难受。”
他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红得快滴血,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况且,况且还有凛川呢。”
“若是您在我身边的时候受伤了,凛川肯定会找我算账的!”
“他是军中的少将,战力值也高,我可打不过他!”
沈时安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如果我让你克制自己这种本能呢?”
“啊,为什么要克制呢?”赤耀辰有些没明白,他不懂。
沈时安捏住了赤耀辰的脸,将他明艳的五官都扭曲成了个有些滑稽的包子脸。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阁下,您是在乎我的,对吗?”过了会儿后,赤耀辰才哑着声音开口。
“嗯。”轻应了声后,沈时安又捏了捏手里赤耀辰的脸。
“手感不错,我挺喜欢的,包括你的尾巴也是。”
说完沈时安便松开了手。
她不去看赤耀辰的表情,而是提高了声音:
“南宫镜渊!还有多久能清完?”
“五分钟!”南宫镜渊的声音从碎石堆后面传来,“沈阁下,赤院长的伤——”
“死不了。”赤耀辰抢着回答,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明朗,“我命硬得很!”
“而且,沈时安阁下已经帮我处理过了呢!”说这话时,他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嘚瑟与显摆。
沈时安看了他额角还在渗血的那道口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抬手擦掉他额角的血迹。
淡绿色的木系能量再次被放出,那点被划破的小口子瞬间便恢复如初。
赤耀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急促起来,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