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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她终于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您说了这么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南宫镜渊看着她,目光坦荡。
“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嗯。”他重新坐回石椅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我只是想让阁下知道,有一个人,在您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在看着您,等着您。”
“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信息素,只是因为——”
他放下茶杯,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倒影。
“无关您的S级信息素,也无关您的0孕值。”
“只因为您是您,是沈时安。”
“仅此而已。”
竹林里又安静了下来。
沈时安看着对面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看着他明明初见时端着皇子的架子、却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忽然想起白凛川。
想起那只白虎因为在荒星上的意外相遇,完全标记后,便全身心的对自己好。
甚至卑微到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要笑着说“雌主开心就好”的样子。
也想起白凛川哭起来时泪痣被泪水浸得发亮的样子。
真的很好看啊。
她也很喜欢。
她又想起赤耀辰。
想起那只赤狐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示爱的样子。
想起他九条尾巴晃得像火焰的样子。
想起他被逗得蔫头耷脑、却又很快重新灿烂起来的样子。
虽然赤耀辰的脸要比白凛川长的明媚张扬,也明艳不少。
但在沈时安看来,那只九尾赤狐浑身都冒着股傻气。
更像是个摇着大尾巴凑上来的大狗狗。
怀抱着满腔的热情,将整颗心都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她的面前。
真诚,而热烈。
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