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恶魔的低语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凄厉高亢,到中期的嘶哑破碎,再到最后的,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沈时安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在欣赏一场高雅的歌剧。

    她的精神力,全程笼罩着那个名叫科林的男人。

    她像一个最精密的、最冷酷的外科医生,精准地操控着他的神经系统。

    每当他因为剧痛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她就会用精神力,给予他最恰当的刺激,让他瞬间清醒,甚至比正常状态下,更加清醒。

    让他得以用最清晰的感知,去体会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是如何被那把小小的裁纸刀,一片一片地,剥离,切割。

    而白凛川,则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最专注的艺术家。

    他没有使用任何属于兽人的、狂暴的力量。

    他就用那把最普通的裁纸刀,在他曾经的医生身上,重现着当年,对方施加于他身上的,那些实验。

    他的动作,精准、优雅,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仪式感。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病态的专注。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着,将昔日的施暴者,变成自己手中玩物的过程。

    享受着,用对方的痛苦,来取悦自己雌主的过程。

    终于,当科林·AN德森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整个人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只能靠着沈时安精神力吊着一口气的艺术品时,白凛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那条纯白色的虎尾,此刻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他走到沈时安面前,再次单膝跪下,仰起头,用那双燃烧着疯狂与爱意的冰蓝色眼眸,痴痴地望着她。

    像一个献上了最完美祭品的,狂信徒。

    “雌主,”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您……还满意吗?”

    沈时安放下酒杯。

    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沾染了一点他脸颊上溅到的、温热的血迹。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将那点血迹,送入自己的口中,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干净。

    “很甜。”

    她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在沾染了血色之后,显得愈发妖异,也愈发……迷人。

    白凛川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下一个,去哪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急。”

    沈时安走到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艺术品面前,缓缓蹲下身。

    “科林先生,”她看着那双因为极致恐惧而涣散的瞳孔,声音轻柔得像恶魔的低语,“临死之前,想不想……玩个更有趣的游戏?”

    科林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沈时安笑了笑。

    她的精神力,再次侵入他的大脑。

    这一次,不是读取,而是……写入。

    她将一段伪造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强行植入了他的脑海。

    在那段记忆里,科林·安德森因为实验数据分配不均,与另一位当年的同事,如今同样身居高位的安布罗斯博士,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在今晚,他“杀”死了前来拜访的安布罗斯,并留下了一封充满了怨毒与同归于尽意味的遗书。

    做完这一切,沈时安收回了精神力。

    她看向白凛川:“给他个痛快吧。”

    “是,雌主。”

    白凛川的指甲陡然变得锋利,轻轻一划。

    科林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沈时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用精神力,解除了单向可视的模式。

    窗外,依旧是繁华的都市夜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虐杀,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幻觉。

    她拿出光脑,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南宫镜渊的。

    通讯很快被接通。

    光屏上,出现了南宫镜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他似乎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背景是整墙的实体书,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皇室正装,脖子上的抑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沈时安阁下,”他看到她,微微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这么晚了,有事吗?”

    “南宫殿下,”沈时安靠在窗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的礼物,我收到了。”

    南宫镜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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