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镜渊一怔。
“我不喜欢看别人表演。”沈时安重新躺回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被晚霞染成瑰丽紫色的天空,
“我要看的,是情难自禁,是身不由己,是彻底失控后,唯一的选择。”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他,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却又无比迷人的光。
“大皇子殿下,你能给我看那个吗?”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挑战。
一个将他的自尊与骄傲,连同他精心策划的“自愿”,一同击得粉碎的挑战。
南宫镜渊看着她,看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失控”。
他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升温,一直被抑制剂压制在临界点以下的崩溃值,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不是因为信息素。
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因为她的话,她的眼神,她身上那种玩弄人心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一个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