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衣服流下,显得颇为豪爽。
南宫镜渊坐在她身边,用着个白瓷酒杯斯文的喝着。
他是特意追着沈时安出来的。
因为他听见了这个雌性刚刚对白凛月说的那番话。
他确实因为信息素引导障碍的原因,不受信息素的控制。
但那又怎么了?
他从未觉得是缺陷,也从未觉得自己可怜。
战力崩溃的快慢只是影响了他的寿命长短而已。
但兽生又不是只有长度,还有宽度。
他是联邦的大皇子,同时也是军部的中将。
他只恨因为崩溃值无法消减的原因,而只能离开战场,回到安逸的中央星。
“酒不错。”沈时安放下酒瓶,躺倒在草地上。
临近傍晚,远处晚霞漫天,美不胜收。
沈时安偏头看向南宫镜渊,“你兽形是大熊猫?”
“嗯,”南宫镜渊将酒杯随手放下,“阁下想看我的兽形吗?”
“想看,又不想看。”
沈时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神情间有些迷离。
但神智上还算清醒。
“怎么说?”听见自相矛盾的回答,南宫镜渊忍不住好奇。
“想看的原因自然是对大熊猫有好感。”
毕竟是蓝星上华国的国宝。
也是跟家乡有联系的事物。
沈时安自然好奇。
至于不想看的原因......
眼前的是毕竟是个雄兽,而不是单纯的动物。
“想看是因为好奇。”
“至于不想看嘛,”沈时安说的坦然,“听说雄兽的完全形态兽形除了战斗时,只有雌主才能看。”
“连嫡亲的姐妹跟母亲都不行。”
南宫镜渊也学着沈时安的样子,躺在草地上。
只是沈时安的姿态闲适,两只手枕在脑后,嘴里还叼了个草根。
喝了酒后,她身上的那些疏离感已经消失了。
周身的气度也仿佛变了一个人。
显得要比宴会上时好接近许多。
南宫镜渊的姿势则要保守的多,他双手紧贴着身体两侧,人也绷紧了。
他笑着打趣,“听阁下的意思是,因为好奇所以想看,但是又因为不想负责,所以才不想看?”
沈时安一拍手,“大皇子真是聪明。”
“那若是,我自愿给您看,不用您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