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自己的小腿。
那是他极度害羞时的本能反应。
头上的两个圆乎乎的虎耳也趴了下来。
沈时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
更想逗他了。
她松开手,从他身后绕到面前。
白凛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推倒在了沙发上。
“雌、雌主?”
沈时安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凛川,手撑在他头两侧。
那条粉色的围裙因为动作而微微凌乱,露出下面紧实的腹肌。
“赤院长问的问题,”她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挺好奇的。”
白凛川的喉结剧烈滚动:“什、什么问题?”
沈时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
“交配的时候,”她的气息拂过他耳廓,“你有没有觉得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白凛川整个人都快熟了。
“……有。”他的声音很小很小,沈时安要凝神细听才能分辨的出来。
“有没有觉得意识被彻底压制?”
“……有。”
“有没有觉得……”沈时安的唇轻轻擦过白凛川耳垂,“自己被彻底掌控了?”
白凛川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有。”
沈时安笑了。
她直起身,看着沙发上这个已经被她撩拨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红、连虎耳都塌下来的白虎兽人。
“那不就结了?”她说,“异常不异常,你自己最清楚。”
她也很清楚。
这些其实都很正常。
是她做为Alpha的特性所导致的,对于下位方的绝对掌控。
不过,这些就不用跟白凛川说了。
斑鬣狗这个种族的幌子,还真是好用啊。
至于对不上的基因序列,或许是她作为Aplha的那部分?
白凛川睁开眼,湿漉漉的冰蓝色眸子望着她。
里面满是委屈和害羞,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期待。
沈时安低下头,在白凛川那颗泪痣上落下一个轻吻。
白凛川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的尾巴终于松开自己的小腿,缠上了她的腰。
带着些许的邀请意味。
甚至还有些献祭的感觉。
他心甘情愿被雌主掌控。